最後架沒能打起來,屠夫當說客,張博良的錢一分不能少的給他,其他的給村長,作為交換條件,村長要得在村子裏給張博良說些好話,改變一下他在村子裏的形象。
張博良不同意沒辦法,平常都是些小打小鬧,他是幹過些出格的事情,但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事情當時就接過了,但是這可是兩萬塊錢,他總不能真的以命換命吧,家裏還有個女人呢,不再是無牽無掛了。
“屠夫哥,我明天去城裏,你要捎點啥不?”
張博良心裏過意不去,那兩萬塊是他憑本事掙得,雖然很不符合市場價格,那是顏真卿傻,價格都是他自己訂的。
顏真卿相信他才把卡和密碼都告訴自己,是他辜負了對他的信任。
還錢是不可能的了,買幾件衣服表示表示還是可以做到的。
“明天封村,誰敢出去,老子就弄死你們的女人。”
顏真卿去做早飯,顏尋景在院子裏獨自玩耍。
李柱對於新搬來的人家很有興趣,一大早起來,自家飯也不吃,就往隔壁跑去,但是那家人太懶了,都沒有起床。
聽說他家有個女娃子,真不知道他家大人是怎麼想的,養女娃子有啥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為別人操勞一輩子。
大人經常說,小孩耳濡目染記住了,雖然不能理解透徹,但是隨著年齡的增加,見識的增多,理解了也成了自己的行為準則。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麼?放下糖果。”顏尋景洗漱好了轉身就看到家裏多了個陌生的男孩子,就是好髒哦,衣服都看不出來它本來的顏色了,頭發也不洗洗,“出去,我家不要髒小孩進來。”
女娃子啊,李柱停下手上的動作,因為糖果都被他裝口袋裏了。
這個女娃娃長的很可愛,白白淨淨的,不李梅花,身材瘦弱麵色蠟黃穿著和他一樣不合身的衣服,就是她自己也沒有把自己當成女娃看。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當麵指責你,尤其還是那種不如你的人。
李柱四周看了一下,家裏沒有其他大人,和他家一樣。
顏尋景並不太明白李柱在做什麼,她說的不夠清楚嗎?怎麼還賴在她家不走,而且怎麼還在往她這邊跑來,“你出。哇哇~”
“我打你,打你,打死你。”
“你也很髒了,我來找你玩是看得起你,信不信我讓村子裏的小朋友們都孤立你。”最後一句是假的,他號令不了全村的小朋友,倒數第二句也不真實,他聽說這家人很有錢,想來要些好處。
農家院子裏最不缺泥土,李柱跑去顏尋景洗漱的水邊,扣了一塊泥巴,衝著顏尋景扔過去,成功的給她上一層大地黃。
童桐醒有一會兒了,就是習慣性的賴床,直到院子裏的聲音突然吵起來。
顏尋景有盛亦鐸,打架這種力氣活,從來都用不到她的,她唯一的優勢大概是她胖有力量。
李柱雖然也沒有什麼章法,但是他能讓顏尋景打不到他並且還能打顏尋景。
顏尋景哭的更大聲了,“爸爸,媽媽,他打我!”
“哭破嗓子也沒人會來的。”
這個時候大人都已經下地了,除非你的嗓門可以傳千裏,李柱打的有些興奮,這種單方麵的毆打,真TM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