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若雪去的,見狼野跑到了前麵,也就放棄了和他去爭,還不如救下別人。於是他選擇了離自己最近的尚裳,淩空一躍,手搭在尚裳腰上,身子緊挨著她的後背,臉偎在她的頭發上,輕鬆落地。
喀裏見狼野抱住了若雪一時有點傻眼,根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達到這樣的速度。可是自己已經到了台上,不救個人空著手貌似有點說不過去,可他愣神的功夫,三朵金花隻剩下孤獨一隻了。
喀裏別無選擇的回身撲向三穿,在她身子即將碰到地麵的那一刻抱住她來個就地十八滾,化解了下落的衝力,毫發無傷的滾到舞台深處。
精心設計的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竟然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轉折,真是讓組織者感到悲哀。然而接下來發生的激情碰撞,更是所有人沒想到的。
第20章 情動
齊天寬從背後抱著尚裳旋然落地,卻猛地發現一股異樣的氣味。他抽[dòng]鼻翼,像獵狗一樣左右嗅嗅,都沒有剛才埋首在尚裳發間時聞到的氣息濃烈。他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臉孔埋在她頸窩裏,近距離感受由細汗帶出的體內異香。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走遍西域要找的拜火教秘藥終於有眉目了。
“你是什麼人?”齊天寬低聲在尚裳耳邊問道,在空中便轉動她的身子,單手扣住兩根肋骨,把她緊鎖在自己身上。
倆人緊緊相貼落地,四目相對,尚裳驚疑道:“舞女尚裳,謝大爺救命之恩。”
“你可知道我是誰?”齊天寬邪邪的扯了一下唇角。
“爺是……毒蛇君?”
“嗤——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是誰?”齊天寬幽冷的目光緊鎖著尚裳雙眸。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小聲道:“我是尚裳啊。”
齊天寬嘴角漾起一絲冷笑,在尚裳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迅速低頭捕獲她的紅唇,大掌抵在後腦就是一個強勢的親吻。任尚裳扭動身子掙紮、踢打都無濟於事,所以我們可以簡稱為強吻。
怎麼?這是救人的酬勞麼?
台下觀眾全部呆若木雞,因為他們不會看到有一顆小藥丸被毒蛇哥吹進了尚裳口中,落進肚子裏。尚裳驚恐的睜大雙眼,使勁推開眼前這位魔君都無濟於事,而她的慌亂也沒有引發任何人的深層次懷疑,人們隻當是一個強吻而已。
他們倆在舞台中央,異樣的動作和聲音自然也吸引了台上的人們,若雪就被嚇得不輕。
大寬哥這麼猛?
我也要這樣?人家還沒……她抬頭驚疑不定的看向狼野,卻見他的眸光也是剛剛從那一對兒身上收回來,有些尷尬又有些閃亮的低頭看向懷裏的若雪。
隻是那眸光卻沒有停留在若雪臉上,而是沿著下巴一路向下,停留在某個敏[gǎn]的地方。那眼神……疑惑、吃驚、竊笑、迷亂,總之,很豐富。
若雪不解,隨他一起低頭看去:“啊……”
正瞧見春光無限好啊,白色抹胸不知何時竟然從中間扯開一條豁口,露出鮮嫩嫩、水靈靈的兩團雪白,擠壓在他硬實的胸膛上,呈現著誘人的形狀。
猛然一聲尖叫最容易吸引來眾人目光,狼野暗道不好,我看看也就罷了,你還想招惹更多人來看?
他趕忙收緊臂膀,把她緊緊攬在胸`前,遮擋住泄露的春光。
“怎麼會這樣?”若雪緋紅著臉頰,怯怯的小聲問狼野,心底在哀號。
“剛才我聽到撕裂聲了,隻是沒想到是這裏。”狼野實話實說。
“怎麼辦?”若雪心慌意亂,完全沒了主意。全身心的依賴於這個男人,她知道他抱的那麼緊是為了保護她。
狼野皺緊眉頭,正在壓製翻湧上來的氣血,低聲道:“我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