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可算飽了眼福,中間的一對兒熱吻剛剛結束,東麵這一對兒又緊緊相擁。
還是今天這舞好看,還有若幹男演員友情出場,演繹郎情妾意的纏綿場景,真是難得一見。
狼野沒理會台下的唏噓之聲,抱著若雪直接從後門出去。這條道,他倆熟!
一口氣跑到花圃前麵,狼野站住腳步的同時,脫下自己敞懷的外套給若雪披在肩上,緊緊攥住領口。
與此同時,他再也壓不住那口鮮血,噗地一聲噴在了冬青樹上。
“你怎麼了?受傷了?”若雪緊張的忘了自己嚴重走光的事實。
狼野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不礙事。”
“你都吐血了還說不礙事?”若雪有些生氣的瞪著他。
“傻小鹿,一口血算什麼,我死不了。”狼野揚起幽深的眸子,無所謂的笑笑。
“可是……”她還想說什麼,卻見狼野的目光已經下移,這才意識到一隻碩大的狼爪正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
“我自己來吧。”若雪自己抓緊外套,遮擋住胸`前的春色。
狼野頭一暈,皺緊了眉頭,剛才許是運功太快,導致氣血逆行,全身的血液已是翻江倒海一般像喉嚨衝來,他強自壓著。
“小鹿……我救了你,你跳個舞給我看好不好?”狼野的臉色已經變作紫紅,坐到了樹影下的一個石墩子上。
若雪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見狼野的外衣上有幾根帶子就趕忙係上了,剛好可以擋住胸`前。
“恩,好吧,其實我會跳胡旋舞呢。”若雪驚魂初定,也想釋放一下緊張的情緒,做了一次深呼吸,便開始隨意的舞了起來。
她的胡旋舞不算精湛,也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難得的卻是那份灑脫與自在。這本是胡地傳來的舞蹈,突厥的男人、女人都會跳,但是卻跳不出若雪這種味道。
她身姿柔美,輕盈,卻不像一般的大家閨秀那麼拘謹,把剛柔並濟之美發揮的淋漓盡致,像一陣舞動的旋風圍繞在狼野周圍。
女人的性感種類很多,有時在於穿著暴露,有時在於姿態撩人,還有一種便是眼前——穿著男人鬆鬆垮垮的大衣服。
狼野眼眸中帶著笑意,腦海中回旋著千百個她舞動的身影,胸口卻再也壓不住一腔熱血,撇頭連吐了幾口。這就是他讓若雪跳舞的目的,為的是自己壓不住時吐血可以不被發現。
男人的自尊心啊,總是不願意在某些女子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若雪還沒有舞到癡迷的程度,很快發現了狼野的異樣,停下腳步蹲在狼野跟前:“你又吐血了?”
“沒事。”狼野側過身子,抹一把唇邊的血跡。
“你不能運功是不是?那天我們逃跑的時候也是這樣,你明知道自己有內傷,為什麼還要救我?你不救我,大寬哥和彪叔也會救我的,你……”若雪終於真相了。
狼野怒了,轉過頭生氣的盯著若雪:“誰說我受傷了就不能保護你,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哪有瞧不起嘛,我……”若雪委屈的扁扁嘴,咬住下唇。
兩人互瞪著對方,相視良久,目光由氣憤逐漸化作癡纏,由淩亂的三千青絲擰成了一根麻花辮。
狼野的心一點點軟了,伸手去扯她的袖子,輕輕喚道:“小鹿……”
若雪賭氣不肯讓他拽,用力一甩,“刺啦”一聲,水袖斷了半截。她低頭瞅了瞅那半截斷袖,莫名的有些憂傷,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吼過她。
“我去叫你的朋友來。”若雪低垂著頭,轉身就走。
“小鹿……我不想見他們。”他有些心慌,卻不知該說什麼,這種時候是不是該向她道歉呢?可是他從沒有向別人低頭道歉過,竟不知道道歉的話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