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1 / 3)

。”

“你哭了?”三穿走近,小心翼翼的扶起若雪:“是不是傷口很痛?”

若雪歎了口氣,坐到桌邊:“不痛,喀裏怎麼樣?”

“他也沒什麼事,骨折麼,隻能是慢慢養著,等骨頭長好。剛才我喂他吃了晚飯,現在已經歇下了。對了,你吃飯了沒?”

“不想吃。”

“誒呀,不就是受了點傷嘛,你不至於成這樣吧。喀裏都不在乎呢,你的手臂隻是腫了,不會留疤的。”

若雪踢掉鞋,和衣倒在床上,悶聲道:“你不明白。”

第二天上午,若雪和三穿一起去看望喀裏,他氣色還算不錯,連說沒關係,這樣也挺好的,每日還有人專門喂飯。三穿在一邊有點臉紅,若雪看著他倆苦笑。

三穿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喀裏,若雪點點頭回去了。

喀裏笑道:“我能跑能跳,左手也能動,哪需要照顧呢?”

“話不能這麼說,你是傷員嘛,傷員要心情好才能恢複的快。我講笑話給你聽吧。”三穿搜腸刮肚把自己珍藏的經典笑話都說給喀裏聽,笑得他前仰後合,無法自抑。

時間過得飛快,馬上就到了午飯時。三穿端來可口飯菜,照舊一口一口的喂喀裏吃飯:“好吃吧,姐姐可是第一次喂人家飯哦。”

喀裏輕笑:“你才多大,竟然自稱姐姐。”

“誒,你是不是被人照顧,聽姐姐話啊。”三穿板著臉一瞪眼,幾分俏皮幾分撒嬌,喀裏竟是忘了吃飯。

“快吃啊,人家胳膊都酸了。”三穿夾著一塊擇好的紅燒魚在喀裏麵前亂晃。

“啊嗚。”喀裏突然張開大口吞掉那塊魚,咬住三穿手裏的筷子不放。

“張嘴啦……”她使勁晃著筷子,嗬嗬的笑。

喀裏望著她彎彎的眉眼,鬆了筷子感歎道:“我活了這些年都沒有這幾天高興過,你是不是有什麼法術?”

三穿認真的點頭:“恩,我是魔法師,改天給你變個戲法吧。”

“嗬嗬,好啊。”喀裏笑著看她收拾桌子,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緊了幾分:“小路子沒事吧,早晨我看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唉,誰說不是呢,其實她受的傷不算重,也不知為什麼昨晚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可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沒有受過傷吧,我原本還以為她不像那嬌氣的人呢。”

喀裏踱到窗邊,小聲歎了一句:“誰都不容易。”

“你說什麼?”三穿沒聽清。

“沒事,我說讓你回去瞧瞧她吧,我一個大男人無所謂,姑娘家總是嬌氣些。”喀裏已經重現笑臉。

三穿確實也有些惦記若雪,雖說不會出什麼大事,可是總覺得她有點別扭。果然,她進門時若雪還蹲在那個角落裏,深埋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 你還沒吃飯吧,我端來了你愛吃的小炒肉,快來嚐嚐。”三穿把飯菜放在桌子上。

“謝謝你,放著吧。”若雪沒有抬頭。

“大小姐呀,你這究竟是外傷還是內傷啊?”三穿走過來蹲在她身邊。

若雪驀地抬起頭,咬了咬下唇,堅定道:“我什麼傷都沒有,我吃飯。”她起身走到桌邊,解下臂上的繃帶,紅腫已經消了,如今剩下一條觸目驚心的青紫色鞭痕。

若雪洗淨殘留的藥渣,準備吃飯,轉頭對三穿道:“我沒事了,你去照顧喀裏吧,不是說要把他拿下麼,我等著看成果呢。”

三穿嘿嘿一笑:“咱不是那重色輕友的人。”

若雪撲哧一聲笑了:“快去吧,難得好機會,喀裏真是個不錯的男人,他舍身救我,我都快要動心了呢,你在不去我可去了。”

三穿見若雪如此打趣隻當她沒事了,就開心的跑出門去:“不行,是我先搶到的,這年頭好男人不多了,若是遇著個中山狼可要哭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