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次見你笑,我就覺得你就是她。可是我不敢相信,我找了這些年都沒有找到,竟然在我失去信心以後遇到了,太不可思議了。”喀裏眸光顫顫,天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欣喜。
“我也是,我以為再也見不著那個哥哥了,想不到原來是你啊!”若雪笑得合不攏嘴。
“那時你還騙我,說你的名字叫逗你玩,讓我到哪裏去找你麼?”喀裏笑著寵溺的用左手揉揉若雪的頭發。
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一下:“那時你還快馬加鞭的追了來,害我被娘親好一頓盤問。”
“嗬嗬,我帶著那些人沒嚇著你吧?”
“人?什麼人?你不是自己追來的麼。”若雪詫異了。
喀裏恍然大悟:“哦,對了,我追你的時候太著急把他們遠遠甩在後麵了。當時家裏人怕我有危險,派了好多隨從跟著。對了,你娘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我娘就是愛虛張聲勢,其實她舍不得打我的,再說還有爹護著呢。我小時候皮,打碎過很多值錢的東西,娘過日子節儉,就要教訓我,都由爹爹當替罪羊了。嘿嘿!”
喀裏開懷大笑:“遇見你真好,我太高興了,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姑娘,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我喜歡聽。”
“好啊。”若雪心情也很激動,開始語無倫次的講兒時趣事。
門外端著牛骨湯的三穿嘴角漾起一抹冷笑,剛剛那個人還跟自己說:你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姑娘,和你在一起真開心。轉眼,他就對著另一個人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姑娘。
競爭還是退出?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也需要牛骨湯來補充一下.體力,於是端著湯盆轉身走了。
晚飯時,狼野不急著點菜,卻在詢問若雪的傷勢。“帶著傷還來幹活?”
“已經好了,沒事了。”若雪爽快的答道。
“可是我去看你的時候,你還那個樣子呢。”狼野皺眉不解,難怪人家說女人是善變的。
若雪挑了挑柳葉眉,抿嘴一笑,我就忽然心情好了。
喀裏從客房那邊走來,若雪一見連忙迎了上去:“你怎麼出來吃飯了,三穿沒去喂你吃麼?”
“如意閣今天下午開門了,她去忙,我沒事,自己也能吃。”他走到西邊靠窗的位置,隔著一張桌子背對狼野坐下。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端。”
“好久沒吃魚了,你看看有好吃的魚麼?”
“好。”若雪蹬蹬跑下樓去,喀裏覺著後背的關注度頗高。
“來啦,來啦,你等急了吧。”若雪端著一個大托盤上樓,裏麵有一條清蒸魚、一盤燉排骨,一碗丸子湯,一盤青椒炒雞蛋。她一邊一樣一樣放到桌子上,一邊絮叨著:“你多吃點排骨吧,人家說吃哪補哪,還有這丸子湯也不錯,光吃肉的也不行,還要吃點素菜才好。”
“好,謝謝你,小路子你去忙吧,我左手也能吃。”喀裏拿起一隻勺子去舀魚肉。
“哎呀,你別動,你不知道魚有刺麼?等我幫你摘好刺在吃。”若雪用筷子按住他的勺子。
她小心翼翼的幫他摘刺,認真的盯著那條魚都沒有注意別處火辣辣的目光。
“啪。”狼野手裏的筷子斷了。
“喏,吃吧,別著急。”若雪把摘好的魚肉放在一個幹淨的小碟子裏,遞到喀裏麵前。
喀裏用勺子去舀,舀不上來。用筷子去夾,掉在了桌子上,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
若雪輕輕一笑:“算了,還是我喂你吃吧。”
“不用了,我吃丸子吧,丸子我可以舀上來。”喀裏重新拾起勺子,若雪卻不依了:“你怎麼這樣見外,這次本就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還有五年前那次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在野馬群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