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那個,小路子,你摘得魚刺不幹淨哦,你看這裏還有。”喀裏指著一條小刺笑道。
狼野耳朵一動:野馬群?什麼野馬群?
若雪仔細一瞧,還真有一條小刺,不好意思的把那條刺挑開,送到喀裏嘴邊:“現在沒有了,快吃吧。”
“啪,”一聲巨響,狼野拍碎了桌子,大吼道:“爺要吃飯。”
喀裏被突然的巨響一嚇,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在若雪的麵前又不好表現出窘態,隻好把混合著鮮血的魚肉往肚子裏咽。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沒等若雪說話,大老板吳休剛好視察酒樓,見有人砸東西,立馬晃了過來:“怎麼?找茬?”
狼野滿肚子火正沒地撒,見來了個墊背的正好鬆開握得嘎嘎響的拳頭,一把抓住吳休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爺要吃飯,為什麼沒人來伺候?”
吳休是多麼沒骨氣的人,一對上狼野噴火的雙眸嚇得立馬軟了:“這桌是誰負責的?快給我滾過來。”
若雪不高興的上前兩步:“是我負責的怎樣?笨狼你幹嘛亂發脾氣。”
狼野一把扔出吳休半丈遠,直直的逼視著她:“我要吃飯,我就要吃飯怎麼了?”
“你吃啊,誰不讓你吃了?”若雪也急了,朝他大喊。
“我要吃魚。”見她不高興了,有點心虛,坐到了中間的桌子邊。
喀裏已經起身,正要擋在若雪麵前,卻見狼野坐下了,於是杵在那裏不知該怎麼辦了。
若雪二話沒說,跑下樓給他端來了幾條小小的斷尾魚,扔給他兩個饅頭。
“為什麼我的魚這麼小?”狼野不高興的盯著自己的盤子。
“就這些了,愛吃不吃。”若雪氣鼓鼓的斜了他一眼,推喀裏坐回去吃飯。
吳休坐在地上傻愣愣的瞧著,這就是老二新招的夥計?真是和他一樣又臭又硬啊。
若雪正要繼續報恩,卻聽狼野又在大叫:“我也要有人摘刺。”
“你今天瘋了是不是?哪來這麼多事。看不見我在照顧恩人麼,你又沒有斷手斷腳,又不是個殘廢,自己不能摘麼?”若雪怒瞪著他。
我沒有救過你麼,我沒有幫過你麼?算了,看在你說他是殘廢的份上,我就自己吃吧。
狼野憋著氣把那幾條小魚吞下去,兩個饅頭轉眼也不見蹤影:“小鹿,我走了。”
“恩,順便把那隻魚碗捎下樓,放樓梯口那隻小花貓那裏就行了,你吃了人家的魚,總要把碗送回去表示一下感謝吧。”忙著給喀裏喂飯的若雪頭都沒抬。
“……”
如果這算一氣狼野的話,那當天晚上就是二氣狼野。
三穿和若雪在晚上又去悅舞樓跳舞了,一曲終了,收到兩捧水靈靈的鮮花。女孩們哪有不喜歡花的,兩人對著台下送花的人頻頻放電,喀裏左手搖著折扇,笑得雲淡風輕。
狼野在心裏腹誹:不就是一捧破花麼,山溝子裏有的是,土老帽才想得出這種餿主意。
打擊人的事總是接踵而至,第二天,喀裏去向若雪辭行:“我要去瓷器交易市場那邊巡查一下,你也可以好好歇歇,不用照顧我這個病號了。”
“可是你的右臂受傷怎麼能騎馬呢?”若雪關切的樣子讓前來看望她的狼野很不舒服。
“傻瓜,我不能坐車麼。”喀裏的語氣和笑容讓狼野更不舒服,甚至想要不要讓澤魯埋伏在路上,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哦,那你早去早回。”狼野氣得把頭撇到一邊。
“恩。”喀裏轉身笑著離開,狼野恨不得上去補兩腳把他踢走。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