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成歎了口氣,希望太大,失望也越大。不過,能夠治好這一根手指頭,證明其它的也有希望。看來,這種治療方法還是很有效的。
“沒關係。你多試幾次,義父就能夠站起來了。”
多試幾次?
湯成躺在床上想了想,劉宏正他老人家的身體好像並沒有缺少什麼零件,也就是說,他有十根手指頭,有十根腳恥,還有一根-----那什麼,再加上其它的一些組成部位-----
從哭了!
這樣算下去的話,還得暈倒多少次才行啊?
“下次治療,估計得好幾天後了吧。你先送我去苦濟堂吧,我明天還要參加鬥醫大賽。”湯成說道。做事不能半途而廢,既然已經參加了,就要有始有終。
“楊鑫打電話過來,我幫你解釋過。”張娜拉說道。“今天的大賽,你已經棄權。”
“今天的大賽?棄權?今天?”湯成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張娜拉的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你已經睡了一晚上。這是第二天了。”
“-------”
湯成是暈倒後的第三天早上看到劉宏正的,雖然他這兩天拚命的喝著劉宏正提供的高級營養液來補充著體力,可是身體的真元消耗的過於厲害,還是讓他走起路來直打飄。
兩天不見,劉宏正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原本頹廢和沮喪的情緒完全消失,他紅光滿麵,說話的聲音更加洪亮,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
看到湯成進來,他大笑著說道:“小子,你做到了,讓我在自己身上也看到了奇跡的力量。”
“我說過,你一定能站起來的。”湯成笑著點頭。
“謝謝。”劉宏正一臉認真的看著湯成,說道。
“你可別這麼鄭重道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湯成苦笑著說道。
“我不是替自己道謝。我是替這個國家道謝。”劉宏正一臉狂妄的說道。“如果我當真能夠再站起來,我必然會殺盡那些膽敢侵略我邊疆領土的宵小之輩。這一次,我一定要死在戰場上。”
湯成點了點頭,體內也有某種東西在燃燒。
“我看看你的手指。”湯成說道。他急著想檢驗自己的勞動成功。
劉宏正笑著答應,然後那許久不能動彈的左手----食指輕輕的彈了起來,還隨意的動了幾下。
“不用刺激也能活動嗎?”湯成驚喜的問道。
“是的。可以自由活動。如果其它的手指也能夠像這樣的話,就可以上陣殺敵了。”劉宏正笑著說道。看到了頑疾有治愈的希望,劉宏正的笑聲格外的多了起來。就連身邊的那些一直都板著張,不苟言笑的特護和護衛臉上都洋溢著笑意。
“放心吧。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湯成一臉自信的說道。
為了這個國家,自己再暈倒幾次也是值得的。
告辭了劉宏正,湯成和張娜拉走出院門的時候,那個穿著軍大衣,頭發如雜草般糾結的老頭子像是被兩人吵醒了似的。
他張開嘴巴打了個嗬欠,對著湯成喊道:“小夥子,送你件小禮物。”
然後,他的手便伸進軍大衣裏摸啊摸的。
當湯成擔心這老對會不會摸出一顆黑泥團的時候,一件黑色的物體突然間像他飛了過來。
他的身體脫力,根本就沒辦法接住這又疾又快的禮物。好在離及時出手,一把把那黑色東西給接了過去。
張娜拉看了一眼手裏的物體,臉色明顯一驚,然後一臉詫異的看著那個老頭子。
可是老頭子說了一句話,送了件禮物後,又趴在那張長條板登上睡著了。
“收好。”張娜拉把禮物塞到湯成手裏,小聲說道。
從拿過來看了看,見到是一塊烏黑色的牌子。烏黑的發亮,上麵也雕刻著一個張牙舞爪的巨龍。湯成翻開牌子的背麵,似乎也被手裏的東西給嚇了一跳。
這塊牌子是龍息創造者的銘牌,整個天朝隻有三塊,職權和劉宏正一樣。
湯成躺了兩天,缺席了兩場比賽。
當張娜拉把他送到苦濟堂的時候,苦濟堂的夥計告訴他,所有人都去了廣安堂。他這才想到,自己可能要錯過第三場比賽。
湯成跑到悍馬車旁,把自己的墨色銘牌伸到張娜拉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送我到廣安堂。”
張娜拉掃了他一眼,就要發動車子閃人,說道:“沒時間。”原本打算送你過去的,可你居然拿著牌子嚇唬我。
湯成急了,趕緊收起銘牌,臉上堆滿謙虛的微笑,說道:“張娜拉,你再幫我一次吧。你看我都虛弱成這樣了,你就忍心看到我走那麼遠的路去路口打車?”
張娜拉看著湯成略顯蒼白的臉色期待的眼神,終於還是軟下心來,一甩頭,對著湯成說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