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李探花感歎著說道:“你們怎麼會得罪他了?他可是一個馴獸師。好多高手死在他的手上——而且都是和他馴養的野獸同歸於盡,想想就讓人覺得屈辱。”
湯成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得罪他。他是殺手,我隻是不幸的成為他的目標了。”
湯成忿忿不平的說道:“馴獸師又怎麼樣?竟然敢跑到我們的基地來挑釁,實在是太猖狂了。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歐洲來的殺手?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犯龍息者,誅!”眾人答道。
聽到他們這麼說,湯成這才放下心來。
說實話,湯成心裏對耶穌確實是有些顧忌。
要是那家夥像個傻@逼騎士似的,殺人之前先丟一雙白手套過來,說道‘我要和你決鬥’,湯成一槍就能把他給幹倒了。他喜歡真刀真槍和人戰鬥的對手。
可是,他卻是個殺手。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殺手。更糟糕的是,他還是個馴獸師。
能夠馴養鬼麵獒這種凶獸從背後偷襲,能夠遠程指揮冰雕和目標同歸於盡——
我們可以時刻提防周圍的人是否可疑,但是周圍出現的動物卻讓人防不勝防。
上次是狗,這次是雕,下次要是隻毛毛蟲呢?
更恐懼的是,如果他的目標不再是自己,而是轉向自己的親人呢?
想到這些可能性,湯成就有種頭皮麻的感覺。
“是的,犯我龍息者,誅。”湯成附和著說道。有這些人在身邊,他就有了安全感。
“是我們的龍息,和你有什麼關係?”張娜拉麵無表情的說道。
秦洛暗惱,這女人到底怎麼了?這次回來處處針對自己。
他從口袋裏摸出那塊龍息創造人令牌,說道:“這還不能代表我是龍息的一員嗎?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接受,我都把自己當做龍息的一員。龍息的驕傲就也是我的驕傲。”
管它呢,先把自己身上燒上龍息的烙印再說。龍息的驕傲,也是自己的驕傲。
這樣的話,自己的恥辱,那也是龍息的恥辱。——龍息的這些人應該不願意看到自己蒙羞吧?
“我們沒有排斥你的意思。”小李飛刀說道。“我們也一直把你當成這個集體的一員。不然的話,上次你爺爺被困,我們是不會出手的——你明白的,國之利器,應該用在其它的事情上。”
湯成自然明白。像龍息這樣的精英應該用在保護國家安全或者其它更加重要隱蔽的事情上。不可能自己一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全員出動跟著自己去救爺爺——搞得就跟是自己的私人小部隊似的。
隻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劉宏正的行為。他把自己當做自己人。
自己人幫自己人,這是龍息的規矩。
湯成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們的接納。原本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他找我就夠了。但是,他不應該在療養院攻擊,更不應該在我們龍息的基地做出這種凶殘的行徑——要是當時我正好在給師父治病,那隻大鳥突然間撲下來,傷到師父怎麼辦?”
湯成要激起這些高手的怒意,調動他們同仇敵愾共擋強敵的心思。他知道,僅僅憑借他和大頭的力量,能夠自保,但是不一定能夠把耶穌給留下來。
上一次耶穌大意,卻還從容逃跑。這一次有備而來,甚至都不和他們正麵衝突,自然更加難以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