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幹了什麼?”
“別問我,我哪知道啊,我還擔心這夥子吃虧呢。”
“我知道,剛才他用了氣功,把那個高個子震倒了。”
“切……”
其實沈鶴剛才用的是點穴,用力按壓檀中穴,瞬間將霸王真氣灌入高個子體內,被看他這麼大塊頭,就算是一頭大象也遭不住。
警笛由遠及近,很快,警察把現場包圍了起來。
一名女警帶人過來,掃了一眼現場,忽然拔出槍對準沈鶴。
“舉起手來。”
沈鶴一愣,“美女,你誤會了,不是我,是他們。”
沈鶴抬頭與女警四目相對,不由得打量起她來。
沒想到這女警還挺漂亮了,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的櫻桃口,瓜子臉不大不正合適。
再往下是頎長的鵝頸,胸前鼓鼓囊囊好像塞了兩個大饅頭,
腦後梳著幹練的馬尾辮,一身警服沒有遮掩住姣好的身段,倒顯得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韻味。
“少廢話,我讓你舉手,老實點,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沈鶴苦笑,“女警官,我要是壞人,這麼多大爺大媽還能靠我這麼近嗎?我是醫生,剛剛才救了傷者,你這麼懷疑我,好心塞啊。”
女警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人,身上也穿著白大褂,“你還敢自己是醫生,他們呢,他們穿著白大褂,卻被你襲擊,你還敢自己是好人,來人,拷上。”
女警身後走出兩名警察,亮出手銬。
還沒等走進,被這群大爺大媽攔住,“警察同誌,你們誤會好人了,這夥子真是醫生,地上躺著的才是壞蛋,你們應該抓他們。”
這些熱心群眾七嘴八舌把事情的經過拚湊起來,女警好容易聽明白個大概。
一個夥子搜到了沈鶴的照片,女警對照之後,發現沈鶴身份沒問題。
“走吧,跟我們回去。”
沈鶴一愣,“不都清楚了嗎?怎麼還不放過我。”
女警沒好氣,“你嚷嚷什麼啊,跟我們回去做筆錄,你們把這三個人銬起來帶走,另外把傷者送往醫院。”
“等等!”
沈鶴喊了一嗓子,女警頓時不爽,“你又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必須回去做筆錄,有任何事都給我放下。”
沈鶴走過來,還沒等話,一陣香氣撲鼻,他不禁多嗅了幾口。
“真好聞。”
“你什麼?”
女警咬牙切齒盯著沈鶴,他馬上換了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這位警官,我建議你派重兵保護這位傷者。”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上車。”
沈鶴也不是沒脾氣,這個女警從到現場就把自己當成嫌犯,現在誤會解除了,還是這副態度,泥人還有三分土氣呢。
沈鶴一把拉住她的手,不理會其他警察驚訝的目光,一直走到卡車麵前。
“放開。”
女警紅著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警官,你自己看看。”
順著沈鶴手指的方向,女警看見了爆開的輪胎,起初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可當她靠近仔細觀察的時候,發現輪胎的內胎壁上鑲著一個東西。
她費了好大力氣取下來,舉到眼前一看,竟是枚子彈。
車胎裏麵怎麼會有子彈。
女警看了看卡車,又看了看損壞嚴重的轎車,有點明白過來了。
這場看似意外的交通事故,其實是人為的。
沈鶴看女警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到了。
“怎麼樣,是不是考慮我的提議?”
女警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你管,趕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