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媚坐在辦公室抱著茶杯,半也沒有喝一口。
她一直在想沈鶴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多半是假的,他這麼年輕,醫術也高不了哪裏去,無非是想輕薄自己。
混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大膽,不把你拘留起來,你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隊長,這地方需要你簽字。”
柳子媚簽上自己的名字,掃了一眼文件,“這個譚虎怎麼又被抓緊來了。”
“這種人進警察局就跟回家似的,三兩頭進來一回,這次聚眾鬥毆,別人都跑了,就他們三個被抓到,正關在拘留室呢。”
柳子媚哦了一聲,忽然站起來,“拘留室?那個沈鶴也關在拘留室,壞了。”
柳子媚直接衝出去,朝拘留室跑過去,譚虎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
沈鶴畢竟是醫生,手無縛雞之力,又是頭一次進拘留室,譚虎肯定會欺負他。
自己拘留他多少也因為私怨,若是沈鶴出事,她也過不了心裏這關。
柳子媚跑到拘留室,發現民警正要打開拘留室的鐵門,壞了,一定是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
“柳隊長,你怎麼來了,這幾個家夥關起來也不老實,打起來了。”
柳子媚站在原地,她看到有人躺著地上一動不動。
“沈鶴,沈鶴……”
柳子媚跑過來一看,地上的人不是沈鶴,而沈鶴正帶著微笑看著她。
“美女,你是在關心我?”
“你……你沒事,他們幾個怎麼這副德行。”
沈鶴聳聳肩,“我怎麼知道,我都要嚇死了,他們三個有有笑的,忽然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嚇得我都要昏過去了,柳隊長,你不信的話,摸摸我的心髒,都快蹦出來了。”
譚虎他們三個瞪大眼睛,表情充滿了屈辱,大哥,你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吧,睜眼瞎話的本事太大了。
“行了,少裝可憐,老實呆著吧。”
“柳隊長,別把我正在這裏,這裏又黑又可怕,我能感覺到黑暗中又無數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我。”
民警抬頭看著鋥亮的白熾燈,哪裏黑,哪裏有色迷迷的眼睛。
“柳隊長,你在這兒,我到處找你。”
一位民警走進來,柳子媚沒好氣道:“什麼事兒。”
“有人來保釋一個叫沈鶴的,有這個人嗎?”
沈鶴趕緊舉手,“我,是我。”
“誰來保釋她。”
那個男民警忽然露出笑容,“是個美女,很漂亮的美女。”
柳子媚咬著牙,“帶他出來。”
沈鶴走出拘留室,還回頭看著譚虎他們三個,“虎哥,我先走了,你們在裏麵好好改造,出來之後找我玩啊。”
譚虎他們長長鬆口氣,這個瘟神總算是走了。
“兄弟,快走吧,別回來了,這裏不屬於你。”
值班的民警有些奇怪,平時好勇鬥狠的譚虎,怎麼看這子眼神裏帶著一股畏懼。
沈鶴走出來,發現來保釋他的人竟然是趙燕姿。
“柳隊長,就是她。”
柳子媚打量著趙燕姿,的確很漂亮,她來保釋沈鶴,那他倆是男女朋友關係?
哼,一朵鮮花插在牛的排泄物上,太可惜了。
沈鶴卻表情誇張,“燕姿,你終於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這裏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