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其實當初把淺夏嫁過去,不過是權益之計,就是為了解瑞祥的燃眉之急,可是瑞詳沒有投資,也是不行的。
所以,何仕富看上了這個項目,又把主意打到了淺夏的身上。
“爸,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我到哪裏去弄來這麼多錢呢?”淺夏問道,她早就想提出離婚了,可是家裏的瑞祥一直依靠著莫氏,所以她不敢離這個婚。
現在爸爸發話了,隻要她能弄到這筆投資,那麼她就自由了,她真的一分鍾也不想在莫家呆了,不僅僅因為她並不愛莫鴻念,更因為家裏有個暴君一樣的莫君笑。
“那是你的事情了,淺夏,如果你幫我找來投資,那麼你對我的養育之恩就算報完了,我再也不會要求你什麼了,算爸求你了,你幫我這個忙吧。”何仕富可憐巴巴的說道。
淺夏是動心了, 她現在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自由,她想離開莫家。
“好,爸,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可是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淺夏說著,目光看向了遠處,離開了莫家,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去做珠寶鑒定師,她還要去調查卓慕忻車禍的真實原因。
掛掉了電話,她翻開了電話薄,她剛剛大學畢業,根本不認識什麼有錢的人,翻了半天電話薄,最有錢的可能就是她的導師,張博士。
現在要她去弄八千萬,那不是強人所難,那簡直是難如登天啊。
可是淺夏要離開莫家的心已定了,不管怎麼說,這筆錢她一定想辦法弄到,最後,她把目光投向了公公的電話上。
誰說她不認識有錢人了,在她住的地方,公公,婆婆,老公,大哥,任何一個人都很有錢,隻要爭取到他們中的一人,那麼她就成功了。
淺夏急急的從醫院回到了家裏,把那份南非鑽石的項目又仔細研究了一遍,重新寫了一份策劃書。
這一研究,她才發現,這個項目雖然暴利,可是風險也很大,其實對於瑞祥來說,並不適合這麼大風險的項目,可是她也知道,就算她和父親說了,父親也不會聽她的。
晚上吃完晚飯,淺夏再一次去見了公公。
“爸,上次那個項目的事,你可能還有一些疑問,我又查了一些相關的資料……”淺夏還沒說完,莫老爺子就打斷了她。
“淺夏,我知道你也是為了你家的生意,可是莫氏不是慈善家,這個項目我看了,我覺得沒有投資的必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相信瑞祥的經營能力,就算它是一個好項目,我也不會投資瑞祥,你出去吧。”莫老爺子直言不諱的說道。
淺夏包裏的策劃書還沒有拿出來,就聽到公公這麼直白的拒絕,雖然這話很難聽,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公公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換成是她,也不會投資給瑞祥這麼一大筆錢,風險太大,哪個生意人也不會愚蠢到拿這麼多錢來做個賭注,而且還是勝算不大的賭注。
“好的,公公,那我先出去了。”她明白,就算她今天說出花來,莫老爺子也不會出一分錢,那她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