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這幾日在家裏研究珠寶設計實在太累了,她打電話給羽善,“羽善,下班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羽善剛剛下班,正在等車呢,接到淺夏的電話,心裏很高興,“淺夏,你還好嗎?好久不見了。”
兩人約好一起去吃火鍋,淺夏先到了店裏,她玩著手機等著羽善,她很想念羽善,她們快有一個月沒見了。
想起上學的時候,兩人天天膩在一起,那時的日子真的值得懷念啊,那個時候沒有那麼多煩心事,一心隻想著要怎麼考出全A。
不一會,羽善風風火火的進來了,她看到了淺夏,快步走了過來。
“淺夏,最近好嗎?”她問道。
“很好,現在在家裏學習珠寶設計,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多東西都不懂,你怎麼樣啊?升了副主編還順利嗎?”
羽善把包包放下,叫來了服務員,兩人點了一大堆的菜,“一個字,忙,我現在都忙出黑眼圈了,看看我,是不是老了?”羽善擔心的問道。
淺夏笑了笑,“你這個官迷,當副主編當然累了,讓你做個輕鬆的主持人你又不願意,現在嫌累了,怪誰?”她取笑著她。
火鍋的溫度很快上來了,飯桌間暖暖烘烘的,兩人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對了,聽說你見到邱然了?”羽善問道。
“是啊,討教幾個問題,他不是經濟專業的嗎,我對經濟管理真是一竊不通。”淺夏說道。
羽善露出了心知肚明的微笑,“邱然結婚沒,他當年可是追了你三年,你還是把人家給拒絕了,他又追求你沒有?”
淺夏打了羽善一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誰還記得,我們不過是工作關係,不過他沒有結婚,現在在一家企業做高管。”她訴說著。
“哦,那你們有沒有機會啊?你不是和莫鴻念是名義上的夫妻嗎?你不是想一輩子呆在那個金籠子裏吧?”羽善犀利的問著。
淺夏歎了一口氣,“當初為了得到瑞祥的投資,我和莫鴻念簽了五年的婚姻協議,我五年之內是別想離婚了,而且就算離婚了,我也不可能和邱然在一起的,你知道我不喜歡他。”
羽善當然明白淺夏的意思了,她挑起了一顆菜,放進了嘴裏,“你喜歡的卓慕忻已經死了,你也不能一輩子想著他吧?”
這倒是說到淺夏心頭了,她現在心裏很亂,她一方麵想念著卓慕忻,一方麵又把莫君笑當成了卓慕忻,現在她也分不清莫君笑和卓慕忻了。
“那我就單著吧,也許過了幾天,我就愛上別人了。”淺夏笑著說道。
“難。”羽善就說了一個字。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說著最近的狀況,忽然,遠遠的,淺夏看到了一個身影,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白東宇,就是何怡娜的男朋友。
他挽著一個妖豔的女人,很明顯的那不是何怡娜,這個男人拿著何怡娜的錢,卻和別的女人來吃飯。
這個時候,白東宇轉過身來,也看到了淺夏,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白東宇對著淺夏笑了一下,然後摟著那個女人走了。
羽善看著淺夏看著自己的身後,問道,“看見熟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