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兩聲槍響,酒店房門的鎖被打壞了,門被軍用皮靴一腳跺開,六個人迅速闖進了房間。 房間裏空無一人,隻有窗子是打開的,風把窗簾吹得狂亂的飄動著,房間裏的單子被撕成一條一條,打著死結鏈接到了地麵。 伸口看了看地麵,衝進來的武裝分子大喊著:“他們跑了,快追!” 所有人迅速的撤離到樓下,開著軍用吉普車重新衝到了馬路上。 在酒店上一層的房間裏,琳達叼著煙,坐在窗口,看著那吉普車歪歪扭扭的向前開去,不屑的說:“一群外行,誰規定就一定要下去的?” 琳達把單子撕成條狀,綁成通向樓下的繩子,三個人卻爬上了上一層的房間。 以琳達的性格本來是要大幹一場的,但是無奈的是所有的武器都不在,總不能赤手空拳的去對付這群武裝分子吧。 一進入這個城市就受到歡迎,看起來這座城市已經徹底的被XX所控製住了。 海怪和麗香回來的時候也吃了一驚,好在看到琳達留下的暗號,他很快找到了他們。 “情況怎麼樣?”陳天霖問。 “令人吃驚的依蒂絲!泰格爾家族衛隊果然名不虛傳,他們在格倫那群家夥的老巢裏大鬧了一番,那些家夥居然奈何不了他們,但是UA國的特種部隊過去了,雙方進行了一場血戰,現在情況還不明了。”海怪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陳天霖問。 “先去取武器吧。”海怪說。 在當地的教會裏,陳天霖見到了自己熟悉的武器,這次海怪準備比較充分,甚至連反坦克火箭炮都有。 琳達把雙槍插在挺翹的屁股後麵,自己又拿了一把MAG-7霰彈槍。 麗香隻拿了飛刀和兩把唐刀,她對於槍械不屑一顧。 陳天霖除了拿上SSG69狙擊槍,身上帶了把手槍,還帶了一把弓箭。 海怪給了陳天霖一張紙片,上麵有地址和人名。 “你帶著卡蘿萊娜去這裏等我們消息,這個家夥是我以前的戰友,應該能保護你們的安全。” 海怪說,又遞給他一枚軍章作為信物。 “我們怎麼聯係?”陳天霖問。 海怪遞給他一個小巧的手機說:“這個手機可以聯係到尤裏,他在外圍給我們指路,確保聯絡暢通!” 海怪和琳達,麗香,尤裏上了車,向著格倫的老巢方向開去。 道路的兩旁是茂密的叢林。“直接衝進去?”琳達問。 這個時候車上隻剩下琳達、麗香和海怪三個人,尤裏正努力的向著這附近一座最高的山峰攀爬著。 海怪看了她一眼說:“這片叢林裏有個小型的城鎮,是格倫的總部,我們先在外圍打探下消息,找到依蒂絲的位置,帶她一起出來。” “聽起來挺簡單。”琳達說。 “你這個隻想著打架的白癡。”麗香說。 “你以為你的大腦裏都是些什麼玩意,你這個暴露狂!”琳達毫不示弱。 “你以為你的大腿比我露得少點嗎?一天到晚穿著短褲,也不知道多久洗一次!”麗香說。 “天天洗好吧!你這個旗袍開到屁股的女人!” 海怪看了一眼車後視鏡說:“姑娘們,等會吵架,有客人來了。” 琳達向後看去,兩輛軍用吉普車追了上來,上麵滿是穿著迷彩服的武裝份子。 “姑娘們,頭低一點趴下。”海怪說。 “前麵的車停一下,前麵的車停一下!”後麵追逐的軍用吉普車用擴音器大聲的喊著。 海怪慢慢的降低車速,兩輛軍用吉普車從兩邊追了上來,呈夾擊態勢。 “停車!”對方揮舞著AK47喊著。 海怪搖下車窗玻璃,對著他們齜牙微笑了一下。 “砰!”的一聲,琳達直接開槍爆了左邊司機的腦袋,而麗香一把飛刀閃電般脫手,刺中了右邊司機的太陽穴。 兩輛失去控製的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樹上。車上的武裝凶徒,從破爛的車裏跳了下來,對著海怪他們一通狂掃。但是距離已經離得遠了。 “蠢貨!”琳達吹了吹槍口的青煙。 “又來了,他們人還真不少!”海怪說。 這一次從前後各出現了兩輛全副武裝的吉普車,甚至有一輛上麵還架了挺重機槍。 這一次,對方也不喊話了,直接機槍對準了一陣掃射。 車窗的玻璃全部被打得粉碎,眾人低身伏在車內。 “可惡!”琳達從車窗裏,向後扔了一顆手雷,巨大的爆炸火光延緩了後麵追兵的車速。 但是車胎中了一顆子彈,有些向外漏氣。 “大家注意,可能會有點顛簸。”海怪說,他一轉方向盤,車子向著叢林裏麵開去。 前麵堵劫的車子停了下來,十幾個武裝人員衝下了車,沿著他們車胎的痕跡向裏麵搜索,在密林裏麵是開不了多久的。 果然,幾百米後,他們就發現越野車撞在一顆老樹上麵,車頭都有些癟了。 幾個人端著槍,先是一頓掃射,然後慢慢的靠近,打開車門發現裏麵一個人也沒有了,一個家夥眼尖,看見裏麵有個紅色閃爍的東西,大喊一聲:“炸彈!”向後躍去。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衝天,幾個武裝分子連同車子都被炸上了天。 “哈哈,這個煙花真他媽的好看。”琳達邊走邊回頭看了看說。 “哈羅!琳達,煙花我看到了,是你放的嗎?”耳機中傳來尤裏的聲音。 “尤裏,你到位了?”海怪問。 “是的,這裏視野好極了,一望無際,我看了他們的小鎮,也看到了你們的焰火,我在一顆大樹上,非常安全,唯一不爽的是,有幾隻調皮的猴子在向我扔果子!”尤裏說。 “但願你和他們能成為朋友。”海怪說。 “…………” 德林城的街道上,陳天霖牽著卡蘿萊娜的手,向前走去,海怪給自己的地址是一家酒吧,遠遠的看著酒吧的牌子,陳天霖並沒有急於進去。 剛進這座城市就遭到了伏擊,陳天霖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這個海怪的戰友到底靠得住靠不住呢?陳天霖感覺有些不靠譜。 他想了一會,在離酒吧不遠的一處廉價旅館的最頂層租了一間房子,然後從超市裏買了大量的方便食物和水給卡蘿萊娜。 “你要自己去嗎?”卡蘿萊娜忽閃著大眼睛問。 “總覺得不安全,你在這裏看著酒吧的入口,如果1個小時我還不出來,那麼就說明我出事了,你用手機把消息彙報給尤裏。”陳天霖說。 “你會被殺嗎?”卡蘿萊娜問。 陳天霖愣了一下,這個小丫頭倒是善良的很,他微笑著摸了摸對方柔軟的腦袋說:“嗬嗬,隻要你在這裏沒事,我或許會吃點苦頭,但是不會死。” “無論看到什麼都乖乖的留在這裏不要動,直到海怪他們來找到你,明白嗎?” 陳天霖說,“這裏有食物和水。” 陳天霖把卡蘿萊娜和弓箭留在房間裏,隨身隻帶了把匕首藏在靴筒裏,走下樓,對旅館的老板交代了,自己不希望任何人打擾,而且不需要他們換單子。並預付了一個月的房費。 隻要有錢,老板才不會管你在裏麵做什麼,況且這兩個男的,長得都挺清秀,看起來並不像不法之徒,最多是一對同性戀的基友罷了。 陳天霖走出了旅館,他定了定神,走進了酒吧。 這個酒吧門口看起來並不大,但是裏麵卻非常的龐大,有三層樓,上千平方米的麵積。裏麵所有的窗戶都封閉著,開著耀眼的燈光。震耳的音樂聲中,頭戴長長兔耳朵的性感酒吧兔女郎們穿梭在裏麵。 舞台上的女郎,做出各種姿態,無數忘記白天黑夜的家夥們在台下瘋狂的喊叫著。 一個兔女郎靠近了陳天霖,問:“先生,您需要什麼服務嗎?” 邊說著,小手已經輕撫上了陳天霖的胸口,慢慢的摩擦著,身體也擺出誘人的S型。 “我想見基斯!”陳天霖說。 “誰?”音樂聲音太大,兔女郎沒有聽清楚。 陳天霖靠近她的耳邊說:“我要見基斯!” 他明顯感覺到這個女子身體震了一下,她後退了一點,似乎在仔細打量著陳天霖,然後說:“你確定嗎?先生?” “是的。”陳天霖點了點頭。 兔女郎看了看陳天霖,也沒有說話,對他鉤鉤手指說:“這邊……” 跟著性感兔女郎,陳天霖來到一個樓梯的入口,兔女郎對一個留著八字胡子的白種男人耳語了幾句。 對方走上前說:“小兄弟,你是誰?為什麼要見基斯?” 陳天霖遞上海怪給的軍章說:“把這個給基斯,他會見我的。” 八字胡看了陳天霖一眼,一聲不響的接過軍章走上了樓梯,在等待的時候,那個兔女郎還不住的向他拋著媚眼。 不一會兒,八字胡下來了,對著陳天霖歪了歪腦袋說:“上去吧。” 陳天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樓上走去,到了門口,全身彩色紋身的幾個大漢搜了一遍他的身體,把匕首拔了出來,然後示意陳天霖進去。 走進房間,裏麵有七、八個人,中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幅牛仔的打扮,還帶著牛仔的帽子,他身邊摟著兩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趴在他健壯的身上,如同兩隻乖巧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