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麵麵相覷了一會,又不敢置信地掐了一下大腿,發現並非是在做夢才恍然醒悟,薛立和閔童忙扶起黃武,三人再次回頭看了一眼依舊還戴著麵具的盧尚謙,盧尚謙歎息了一聲,緩緩地別過頭不去看他們。
三人遲疑了一會,薛立和閔童重重地說道:“盧兄,保重。”話落便帶著黃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茗香閣,直到三人離去了好一會,盧尚謙落寞地才回頭,看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時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不甘。
青山對他視而不見,把靈石收起來之後才再次轉身麵向羅月,但沒等他開口,一陣破空聲傳來,忙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黑影滾滾而來。
沒等青山看明白到底是什麼,黑影突然“轟”一聲砸落地麵,塵土飛揚間,一陣有氣無力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緊接著,赫爾吉姆的身影突兀地在空中出現,罵罵咧咧道:“兔崽子,居然還想在老子麵前逃,若是讓你逃了,老子以後還能在修真界混?”
如此一來,不用多說眾人也知道被砸下來的到底是誰了。
隨著灰塵散去,一個錚亮的光頭首先呈現在眾人麵前,緊接著就是一張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的臉,青山見狀禁不住哈哈大笑著看向了清遠,“和尚,你有伴了,他這光頭看起來比你的還要敞亮啊,哈哈哈......”
“阿彌陀佛......”除此之外,清遠就沒了下文。
泓山兄妹看到了雕伴月的光頭,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小滕楠則是抓著小吃,好奇地看看這個,又好奇地看看那個,似乎是在比誰的光頭更亮一點。
圖亞瞥了雕伴月一眼,淡淡地說道:“沒想到你在剃光頭方麵的水平還挺高的。”
赫爾吉姆得意地問道:“讓你剃的話,你能做到我這個水平嗎?”
圖亞搖了搖頭,“做不到。”
“哈哈,看來我的手藝非常不錯了?”
“很不錯。”圖亞嚴肅地點頭,稍一停頓,又問:“不過我不知道你要帶他回來做什麼?”
“就是帶來回來給你們看看我的手藝而已,現在既然你們都看完了,那也就沒事了。”話落轉頭麵向雕伴月,“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後見到我們要繞道而行,不然的話,下次剃的就不是你的頭了,聽到了沒有?”
赫爾吉姆此舉真的隻是為了讓圖亞讚一下自己的手藝如何嗎?
若真的這麼認為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別看赫爾吉姆不喜歡動腦,但他絕非愚蠢,也絕非沒有腦子,而且,他此舉的用意之明顯,青山和圖亞兩人又豈會不知道?
不僅他們兩人知道,就連玉衡宮等人也看得非常的透徹,可越是透徹,她們心裏就越不好受,因為這對她們來說就是毫無遮掩的震懾。
雕伴月是敢怒而不敢言,隻能沮喪地轉身離去。
赫爾吉姆跟青山示意了一下,隨即笑哈哈地回去跟圖亞喝酒了,青山再次轉身看向羅月等人,微微一笑,問:“幾位,不知道之前我的建議你們考慮得如何了?”
歐陽紫芯皺眉問:“什麼建議?”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嗎?”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