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長了出來,剪了個西裝頭看著比上次見麵時帥多了。她也朝他笑了笑:“周先生來複診啊?”“
“是啊,剛才戴主任告訴我你回來了,我還有點不相信。看來我這次可以省機票錢了。”說著拉了個凳子在她旁邊坐下。
虞初禮知道他說的省機票錢是說上次去美國請她吃飯的事,也沒接他的話。反而問他:“複查結果怎麼樣?”
“沒事。戴主任說我恢複的挺好的。”
“複建呐?恢複的好嗎?
“還行,就是現在還要靠這個走路,”周顧南踢了踢放在他腳邊的拐杖。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幸虧在這兒碰到你,要不我還得跑到美國去白折騰一趟。”
“我這個月初回來的,吃飯的事你就不要麻煩了。”虞初禮是真不喜歡這樣的應酬。
“說什麼麻煩啊?你可是我的恩人。就今天吧,你有空嗎?”周顧南是個強勢的人一般他想做的事兒,就一定要做成。而虞初禮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上和他多費口舌,辦公室裏的同事都在支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整個科室的人都知道周顧南的背景,她不想引人注意,所以也就答應了。
下午沒有什麼事情虞初禮就準時下班了,走出醫院大門就看見顧南座在一輛寶馬裏等她,她快步走過去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虞初禮朝周顧南打了招呼後習慣性的記好安全帶,周顧南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你放心我的腿不影響我開車。”虞初禮愣了一下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解釋道:“我隻是一種習慣,我知道很多截肢的人開車都很好。”周顧南也沒再說什麼,安靜的開車,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我今天是想單獨請你的,可剛才韓述,就是上次我做手術你見過,一會見麵你應該就知道了。他給我打電話聽說我晚上請你吃飯非要來見見你,可能還有幾個朋友也要來,希望你別介意。”虞初禮能說什麼呐?她隻有說不介意。
吃飯的地方是澄海酒店的貴賓樓,包廂定在六樓。在電梯裏周顧南一直打量著虞初禮,他覺得這個女孩好不好看先放到一邊,這性子卻是挺特別的。這一路上他不開口和她說話,她也不主動和他交談,倒也不是那種沒見過市麵的緊張拘謹,反而在和他交談時的語言簡單而有禮貌,身體也沒有任何小動作,一個人一般都有一些習慣性的小動作,精明的人往往通過一些細小的動作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虞初禮卻是什麼小動作也沒有,表情雖然有點冷卻是很有教養的樣子。他覺得這個女孩應該是屬於智商很高,情商很低,而且受過專門的禮儀訓練的人。在中國大陸像她這一代,這樣的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他知道虞初禮的戶口是B城人,所以有些奇怪。也來不急多想負責領路的禮儀小姐已經幫他們打開了包廂的的門。
門一打開,喧嘩熱鬧的人聲撲麵而來。虞初禮沒想到有這麼多人,不僅她沒想到周顧南也沒想倒,基本上他平時交往的一個圈子裏的人都來了,而且大部分還帶了伴兒,他看了一下,這屋子裏大概有20多個人。
周顧南指著韓述問:“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隻叫了致遠和項東嗎?”“我是隻通知了他們啊!是徐項東說你做了手術後都貓了三個月沒見人了,所以才把他們都叫出來聚聚的啊!”這時旁邊有人喊:“怎麼著,顧南你嫌棄我們啊,我們都快商量著印兩張尋人啟事往電線杆子上貼了。”
周顧南沒辦法隻能把虞嘯卿讓倒他前麵衝那幫人說:“這是給我做手術的虞醫生,我的恩人,今天就算拜個碼頭,以後走到你們地麵上都給我招呼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