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笑著說:“怎麼?現在就開始計較得失了嗎?我們交往才一個月,連初吻都被你奪走了,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說完,終於看到他也輕輕笑了起來,看著她,壞壞的說:“怎麼辦?我好像很懷念那種感覺?要不要再試一次?”說完還故意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沒什麼人經過,可以做壞事。
她立馬跳起來,跑開了,他起身去追,兩個人小打小鬧一陣,到了宿舍樓下,兩人都累壞了,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到了姚舜家,姚舜也問起她前些天的行蹤,說杜修為打他家的電話都要打爆了。桑吟不好意思的笑笑,姚舜也不再問什麼。姚爸和姚媽不在家,說學校組織外出旅遊了。三個人玩了一會才進入學習狀態。她的意思是,下期姚舜就高三了,應該找資深的老師來做家教,她怕自己不能勝任。
姚舜一聽叫起來說:“老大,你玩我的吧?幸好我媽沒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煩她給我找來的那些家教,一個個呆頭呆腦的一點不好玩。再說了,你不相信你自己,還不相信我嗎?是吧,杜修為。”
杜修為說:“那是,桑吟別想太多了,我們當初沒靠家教不是也到了這裏嗎?何況姚舜本來底子就不錯,我們在這裏也是圖個心理安慰。”
她笑笑,沒再提這個話題。
三個人在一起,要多自由有多自由,隻要做好了功課,便天南地北的聊天,或者兩個男生霸占了電視看球賽,她便去書房上網看小說。
她和杜修為會去市場買菜,挎個小籃子,看著那些新鮮的蔬菜心裏就喜歡,然後在姚舜家裏做,有時候給杜修為打個下手,漸漸也覺得心裏洋溢著幸福。
一天飯後她突然說:“杜修為,為什麼你做的飯菜這麼好吃?”
杜修為得意洋洋的說:“我是誰呀,是不是覺得找我作老公,將來賺翻了?”
她削到一半的蘋果唰就砸了過來,他接住,拿起小刀繼續削,淡淡說:“我媽的身體不怎麼好,小時候都是爸爸在做飯做家務,隻是爸爸經常要出遠門,每次要出門的時候都教我說,好好照顧媽媽。我的手藝都是他教的,這麼多年來,爸爸還為媽媽專門寫了一本菜譜,我都是按他寫的來做,差不多有十年了。我在家的時候就從來沒讓爸再操心過家事。桑吟,我將來會對你爸媽很好的,你也要對我爸媽很好喲。”
她的心真的要心動了,差點說好,隻是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自己可以給他這樣的承諾麼?杜修為多麼希望聽到她說一聲好,可是她卻不開口。
姚舜揶揄道:“誰說姐姐以後就一定跟你了?姐姐這麼好的條件,就你呀,除了會煮菜,嗯,也沒什麼優點,還是加把勁吧。”
她推姚舜一把,他看著,不動聲色的笑著,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她接過去,問:“那今年怎麼不在家了?”
他笑著說:“我現在有個身體很好的媽媽,可以照顧爸爸了,我是得了她的批準出來……”追她未來的兒媳婦的,看到她淡淡的神情,後半句還是生生逼了回去。
姚舜笑得很誇張,桑吟隻好把矛頭指向他,說:“喂,多跟人家學學,看你什麼表現,去廚房洗碗去。”
大少爺換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來說:“我媽說,偷懶也是一種美德。想某個婦女節,我和我爸準備好好表現一番,讓我媽深刻體會到節日的快樂,於是爸爸去熨衣服,結果把熨鬥弄壞了,連衣服也燙壞了。下廚就把煤氣灶差點弄到爆炸。我洗碗,把碗洗成了一堆碎片,去擦窗戶,差點從窗戶裏摔出去,然後我媽就把我們倆父子關到書房裏,批準我們以後誰也不放再動她的家務活。”
看著他得意的神情,桑吟搖搖頭,真是沒辦法,然後自己去了廚房。
王樂樂最後還是搬去了做家教的小孩家住,文晴和男朋友也搬到了外麵一起住,宿舍就剩桑吟一個人。姚舜白天也有去上正規的培訓班,一直到下午四點,桑吟才會去姚家,之前桑吟都會去圖書館,等到中午,兩個人一起去享受晚餐。杜修為練習很忙,可還是一有時間就跟她呆在一起,休息時去姚舜家做飯或者當免費勞力,偶爾還是會埋怨桑吟總是不肯去看他打球,桑吟就用一個傻乎乎的笑容蒙混過去,杜修為說,每次看到這樣的笑臉就沒轍了。
桑吟正準備睡了的時候,突然響起敲門聲,文晴的聲音傳進來。桑吟一開門,文晴就像見到救星似的表情,焦急的說,“桑吟桑吟,幫忙幫忙!明天我們有一個大型的促銷活動,可是人手不足,你來幫幫我們,真是,今天光是搭那些棚子造型就累列我們了。”
桑吟想一下,促銷啊,沒參加過,說不定很有趣,跟姚舜請一天假應該沒問題吧,便答應了下來,文晴簡直感恩戴德般笑瘋了。笑過之後才說活動細節,也住了下來,說明天可以一起出門。
七點不到就被文晴吵起來了。桑吟看著精神奕奕的文晴想,從來不舍得浪費一刻睡懶覺時光的她,竟然能夠為了工作這麼早就起來了啊。桑吟自己在暑假都要睡到八點過後才起來的,因為起來太早了也沒事做,而且圖書館要等到九點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