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規矩的躺著,磨蹭的去關燈,又猛的聽到他說,“喂,穿著內衣睡覺,小心得乳腺癌。”
桑吟恨得牙癢癢,啪一下關掉燈說,“要你管!”
一躺下來,還看得見杜修為亮晶晶的眼睛,桑吟把枕頭立起來說,“不要看了,黑暗裏好像一隻餓狼的眼睛,會讓我做惡夢的。”
杜修為看著天花板,有月光從窗戶裏映進來,“可以牽著你的手嗎?”
桑吟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要,不準過界。”
“我不過界,你把手伸過來。”
“不要,我也不過界。好睏,我要睡了,其實從八點開始就想你早點離開我要睡覺,竟然一直拖到這麼晚……杜修為,晚安。”
說完就顧不得周圍,沉沉睡去,夢裏似乎有誰吻她,還有誰牽起了她的手。
杜修為在鬧鈴聲中醒來,看下身旁熟睡的人,絲毫不以為動,外麵天色已經大亮了,喚她兩聲也沒有動靜,這個人也太好命了吧?
桑吟翻個身,眨兩下眼睛,不會還在做夢吧?這人是誰在說什麼?嘟囔兩聲,又睡過去。
杜修為以為她已經聽明白了,起來洗臉刷牙,然後出門,跑步去練習場吧,這兒離得這麼遠,不要遲到了。
七點五十練習結束,教練說八點半在體育館門前集合參加開幕式,便解散了。杜修為看身邊的同學們,早有體貼的女朋友送上早餐過來了,便去打電話。
一直無人接聽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跟她說了,八點鍾之前要起來嗎?接到他的電話之後就一起去吃早餐,然後九點鍾開幕式,不會睡過頭了吧?早知道就再設兩個鬧鍾好了。沒辦法了,一直不接電話,隻有再跑回去叫醒她了。真是,不然他幹嘛要把手機留給她啊?
一路奔跑,卻在大路上聽到一個喚他的聲音,停下來看到桑吟在對麵招手。另一隻手上提了不少東西。
“杜修為,剛才你的電話響了好久,不知道是誰有急事找你。你還沒吃早餐吧?看,我買了這麼多東西,坐到哪裏一起吃吧?”
聽到這話,杜修為就知道自己早上的話白講了,根本沒聽嘛……沒有接電話,卻接過了她手裏提著的東西,然後說,“那是我打的,想叫你下來一起吃早餐。”
“是嗎?你應該叫醒我,跟我說一下的,不然我怎麼好隨便接你的電話?你跑這麼急也是為了找我吃早餐嗎?”
杜修為忍住火氣,他沒叫醒她嗎?好吧,明天換種方式……
“當然,你以為我還晨練嗎?太陽升這麼高了,熱死人了。趕快走到校園裏去啦,這種馬路上樹也不栽兩棵。”
桑吟看看周圍,這條好像是新修的吧?路上都沒幾輛車,應該都還沒通行的。一大早為什麼火氣這麼大?昨晚沒睡好嗎??
“杜修為,你今天沒有比賽吧?那我要出去逛逛哦。”
“這麼大熱天出去逛街?你不怕中暑啊?上午看了開幕式再去吧,有啦啦隊之舞,聽說還請了什麼花式籃球亞軍來助陣。”
“現實版的啦啦隊?哇,我還沒見過,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我們學校的啦啦隊也有表演嗎?”桑吟興奮的問。
“有啊,她們可是練了很久的,準備大開眼戒吧。”杜修為淡淡的說,看看袋子裏裝的食物就皺眉頭,她都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拿了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像蛋糕樣的東西吃起來,豆漿喝起來除了甜點跟清水沒兩樣,然後把袋子遞過去給桑吟。
桑吟笑著說,“剛才你吃的那個叫白麵發糕,我之前在學校吃過一次,覺得很好吃,後來幾次去買都說賣完了,這次看到好多,好興奮啊。對了,這個像泥土樣的是馬拉糕,我也有問過老板,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他好像也不知道,我有嚐了小塊,也非常好吃哦,你也嚐嚐,飯盒裏還有福建蒸餃和傳說中的廣東名產腸粉,一直想吃來著,好不容易在這裏看見了,就買了,我們找個地方坐著吃吧?”
杜修為嚐了一塊那看起來像不明物質的馬拉糕,吒舌不已,也太甜了吧?看看時間,好像還來得及趕去集合,就找了處地方坐下來吃傳說中的腸粉。
趕去的時候,隊友們都已經到達了,杜修為在路上已經告知了他們學校所屬的看台區域,讓桑吟先進去等他,他們入場之後再碰麵。
桑吟在入口處找了張椅子就坐下來了,這樣出去也就方便了。原以為這種比賽不會有很多人來看,沒想到偌大個體育館也坐了個八成滿,主席台上裝飾得花枝招展的,坐了一排似乎大有來頭的人物,進行曲連同人們的談話聲響徹整個場館,即使戴上耳機聽音樂也隔絕不了這些噪音,她果然還是不適合來看這些熱血的比賽,那些歡呼聲也好都太強烈了,對於她脆弱的神經,有點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