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真的很像男生?”桑吟裝作有些苦惱的樣子。
杜修為很認真的點頭。桑吟也認真的點頭,然後說,“好。等冬天到了,我就不剪了。”
旁邊有男生問他們倆要不要唱什麼情歌對唱。桑吟條件反射似和拒絕。倒是杜修為問她有沒想唱的歌。
她搖頭。然後說誇他的歌唱得不錯。
杜修為立即臭美起來,說他還有更拿手的。如果她不睡覺,他一一唱給她聽。她說好。
大家都精神不濟的時候,劉一龍醒了,立即點了兩首快節奏歌曲,把大家的睡意都吵沒了。聽杜修為說桑吟金口還沒開,就自作主張的點了一首孫燕姿的《天黑黑》,把話筒強塞給她,說讓杜修為見識見識。
桑吟走上前,搜了一下,竟然有幸福大街的《冬天的樹》,想都沒想,直接改了。
“你像一陣春風,拂過了我的生命,卻隻留下一段傷心給我,讓我無法尋覓你的影蹤我在這裏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樹,把對你的思念開成了花朵,靜靜守候著你經過。
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想你,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等你。
我知道這一切都無法有結局,我隻能夠把這一切放在心裏。
我在這裏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樹,把對你的思念開成了花朵,靜靜守候著你經過。
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想你,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等你。
我知道這一切都無法有結局,我隻能夠把這一切放在心裏。
啊…………
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想你,我是一棵冬天的樹,我在等你。
我知道這一切都無法有結局,我隻能夠把這一切放在心裏。”
杜修為靜靜聽她唱完,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一刻她與她的心,離他好遠。這首歌裏太憂傷的旋律,還有她太過憂傷的神情,是他想太多了嗎?
一曲完了,大家都拍手稱讚起來。她笑笑,退場。
杜修為什麼也不說,拉著她的手坐下來,問她渴不渴。她搖頭。然後杜修為說,以後一定要把頭發留長起來。
她點頭。
某天打了球在回來的路上,杜修為說,校園BBS上讓他們去競選年度最佳情侶檔,兩個人自交往以來,一直是所有情侶的楷模,從未紅過臉鬧過矛盾,在任何場合出現都是恩愛有加,更能說明的是,兩人學習成績都是上佳,如果真去競選,絕對要排第一。
桑吟笑笑說,“排第一有獎金嗎?”
杜修為搖頭說沒有。
“什麼獎勵都沒有,幹嘛還要讓別人去評頭論尾?哪天我們打機會吵一架,讓他們大跌眼鏡去。”
他淡淡的應著,說,“好呀,我還真期望與你吵一架呢,你不覺得我們的關係好得有些奇怪嗎?朋友間都會有爭吵紅臉的時候,而我們都平靜的不正常。我都沒有聽到你一句回應說喜歡我,想我之類的話,連接吻的時候,你都隻是沉默的接受,從不熱切也不會回應我,我知道你心裏藏著一個人,偶爾會閃爍在你的眼神裏,而我從來沒有發現過我在你心裏的位置,桑吟,告訴我怎樣做,可以進入你的心?怎麼做,你才可以完全接受我?”
心事被揭穿,有一閃而過的憤怒和難堪,她抬起頭來回話的時候,仍舊是那樣疏離淡然的笑臉,怎麼?真要找我吵架嗎?
杜修為挫敗的說,“你總是這樣一副事不關己淡漠的樣子,怎麼吵得起來?告訴我,到達你心裏,還要走多長的路程需要多久的時間?忘記他,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他直視她的眼睛,她不閃躲,一字一頓的說,“如果我說對不起呢?”
他掩住心底的失望,苦笑著靠上她的肩膀,輕輕說:“唉,真是件糟糕的事,不過我一定會處理好的。”輕輕呼出的氣,擾得她耳根癢癢的,她不自覺動了一下,他的吻便落了下來,吻住她的耳垂,臉頰,眼睛,然後是唇,他接吻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她隻是接受,並沒有享受書上所描寫的那種美妙。
這一次的摩擦就這樣過去了。隻是深夜要入睡的時候,她才會去想這些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杜修為從任何方麵來說,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男子,她隻是不懂為什麼就是不能將這樣一個優秀的男生裝進心裏。和梅清闕的那一段插曲,她都已經說不清楚,算是愛情呢還是她一個人的暗戀而已?
她還是沒有學會如何去解決問題,總是在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去逃避。她是在好久之後才發現,情人坡這裏是整個學校最寧靜的地方。不管在任何時候,她來到這裏,都不會發現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