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們詢問的眼神,桑吟輕輕的回上一笑。她們便放了心,至少她是好的。她們忘記了,她是那樣聰慧的女子,怎麼可能會讓她們逮住了來詢問感情?
陳玫坐在桑吟旁邊,是看著她出場的,可是她還有好多沒有答完,隻好幹著急。
回到宿舍,照常接到杜修為打來的電話,她們告訴他,桑吟有出現在考場上,隻是沒有機會跟她講話,提前交了卷又消失了,不過她一切看上去都好。
知道她一切都好,心放下不少,拜托她們,如果有看到她,一定要請她……如果她回來了,便告訴他。
杜修為到這一刻,已經不知道他是擔心多還是憤怒多。對於這個他喜歡的女生,他似乎隻有手足無措,她出現時便出現,她對他好時便好過一切,不想見到他時就躲在他永遠找不到的角落……
依然還是沒有她回來的消息。他也停止了尋找,反正她在,隻是躲了起來不見他們任何人而已。他細細回想這段時間裏她的反應,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劉一龍是她最熟悉的人,以為會從他那裏聽到什麼,看他的反應,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最近的事情。周日是她和姚舜的約定日,打電話給姚舜,他卻說,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玩了嗎?他便黯然掛了電話。
已經兩個星期沒給姚舜補課,給他打了個電話,約他到校外,他一接到電話就叫起來說:“躲哪裏去了,杜修為都要找瘋了。”
桑吟淡淡地說:“沒在哪,隻是不想見任何人而已。”並明確告誡他明天的約會絕對不對讓杜修為知道,否則以後連他也不見了。姚舜答應下來。
周日上午見到桑吟,好奇的問,“你為什麼不想見杜修為?”
她若無其事的說,“他把我得罪了。”
姚舜大笑說,“哈,那臭小子也有今天。隻是姐姐你不知道,這兩個星期,他都要把整個學校翻過來了。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這感覺怎麼像是你得罪他了,要躲起來不敢見他?”
桑吟冷冷的望過去,他趕緊噤聲,幹笑著說,“他這兩天的電話都要把我弄得神誌不清了,姐姐請原諒,我不說了不說了。”心裏嘀咕著,那眼神真夠殺人的,太可怕了。
她淡淡說,“讓他找去吧。如果你神誌不清了,就請回,改天神誌清醒了再過來上課,我還有事,先走。你自便。”
他忙攔住她,無辜地說:“我沒得罪你吧?連我都不理了?好了,在你殺死人的眼神恐嚇下,我已經清醒過來了,可以開始今天的課程了。隻是,還有一個問題,絕對是最後一個問題。”
桑吟靜靜的看著他,他靠過來賊笑著說:“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敢見他?”
桑吟坐下來,姚舜都有些奇怪,滿以為她會甩頭就走的,竟然麵無表情的坐下來了,他趕緊也跟著坐下來等她的答案。她還是那樣麵無表情的說:“隻是想確定一下他在我心中的位置而已,如果我有一個月不見到他,會不會想他。”
“結果呢?”他湊上來,興致勃勃的追問。
“根本不用一個月,兩個星期就可以了,我明天就會出現了。住在那個鬼地方真夠受罪的,我還是想回宿舍住。”
“哈哈,結果是他在你心中根本沒有位置,你一點都不想他是吧?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子也有今天啦。那你會跟他分手嗎?”姚舜笑得肆無忌憚。
桑吟終於露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雖然是譏諷的笑,“嘖嘖,看你那小樣,幸災樂禍,分不分手關你什麼事呀?過來,把這道題做好了,都做對了再告訴你答案。”
“好呢。”他接過來,依然是那樣玩世不恭的樣子,低下頭看起習題,淡淡說,“還是不要分吧。如果你現在看到他的樣子,一定會於心不忍的,他是真的很擔心你,去給他打個電話吧。”
她當作沒聽到,他也就不再說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會這樣堅硬,隻是因為不夠愛嗎?她看著遠方的天空,什麼都沒有想,竟然時間也過得這麼快。
姚舜去買中飯,她就勢躺在草地上,馬上又到聖誕節了,怎麼會這麼快呢?姚舜的課程她漸漸已經沒有辦法應付了,而且現在也沒有心情和精力去應付了,卻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堅持不肯換掉她。這次是她堅決要辭職了,也突然發現,自從跟杜修為在一起之後,又做了姚舜的家教,她基本上都沒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連逛街都沒有自己一個人去過,經常是三個人一起,這晃晃那遊遊,嘻嘻哈哈的,其實那些日子是快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