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
機場
雨之旭站在出口前耐心的等待,紫七七準時在五個小時後達到台灣,並從甬道走出,而她身上隻簡單的穿了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女士西褲。在她看到雨之旭的人時,她馬上掛上嘴角的笑容,微微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坐飛機累了吧?要不要去酒店休息一下?還是……你想要馬上就去墨家?”雨之旭接過她手中的小行李箱,輕聲溫柔的開口。
“不,我沒事,我想要去另一個地方,你開自己的車來的嗎?”紫七七問。
“當然!”雨之旭回答,接著說,“你想去哪?”
“墓園!”
雨之旭聽到她的回答,馬上就清楚了她的意思,然後笑著走在她的身邊,說,“好!”
兩個人並肩向機場的大門走,可是突然雨之旭發現跟在紫七七身後的火焱,他馬上抓住紫七七的手,然後一臉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模樣,說,“有人跟蹤你!”
紫七七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轉頭看著他,然後聽到他的話,微微驚訝的問,“是墨子寒的手下?”
“是!”雨之旭回答。
“沒關係,叫他跟著吧!”紫七七放鬆了剛剛提起來的警惕,繼續向機場的大門走。
兩人一同走出機場後,就坐上了那輛顯眼的布加迪跑車。而緊跟在後麵的火焱馬上坐上事先叫人準備好的車,緊緊的繼續跟蹤,並打電話向墨子寒報告。
……
二十分鍾後
墓園
雨之旭將車停下,然後馬上走下車,繞過車前站在副駕駛座的門旁,將車門打開。
紫七七的雙手捧著三束純白色的菊花從車內走下,雙目看著遠處一排又一排非常有秩序的墓碑,心中忽然的感傷,有種說不出的疼痛。
“七七……”雨之旭看著愣愣的她,不禁叫了一聲。
紫七七回過神,淡淡的笑著說,“你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過去!”
“好!”雨之旭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卻非常尊重她的每一個決定。
紫七七邁出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走進了墓園之內。
雨之旭看著她纖瘦的背影,眉頭不禁微微的蹙起。
他對於她的感情,可以說是一種喜歡,也可以說是一種愛,但是他的這種感情隻是默默的,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隻要他自己清楚就可以了,而且隻要能夠像朋友一樣,在她傷心時,快樂時,能夠讓陪陪她聊聊天,這樣就夠了,所以……他對她的感情,也許稱不上是喜歡和愛!
……
墓園內
紫七七站在三個並排的墓碑前,看著墓碑上的三張照片,中間的是養育她的媽媽寧玉兒,左邊的是同樣養育她二十年的爸爸墨刑天,而右邊……是她的親生父親墨刑豐。
她將三束菊花各自放在他們三個人的墓碑前,然後對著他們三個人露出了美麗的笑容,說,“爸爸,媽媽……七七來看你們了!”
她慢慢的屈膝蹲下,然後坐在寧玉兒的碑前,伸手輕輕的觸碰墓碑上的照片,又說,“媽媽,五年都沒有來看過你了,你一定很生氣對不對?還有爸爸和……”她的雙目盯著墨刑豐墓碑上的照片,看著他的臉,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口正式的叫,“爸爸,真的很抱歉,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看你們,我果然是一個很不孝的女兒,但是,我每天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們,雖然那些都是噩夢,但是……我真的沒有一天忘記過你們,也沒有忘記過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任何意見是!”
她回想到每天晚上夢中的畫麵,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最後露出了一臉的歉意,澄清的雙目也變的不敢去看他們三個人的臉,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微微的有些無助,但是在一分鍾的沉默後,她猛然的抬起頭,正視著他們三個人,剛剛要開口說話……
“紫七七小姐!”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紫七七突然驚訝,猛然的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陌生男人。
“你是誰?”她慢慢的站起身,並轉身麵對著他。
男人從自己的西裝內袋中拿出證件,一邊展現在她的麵前,一邊回答的說,“我是警察,我叫冷漠然!”
冷漠然?
紫七七在大腦中快速的搜索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最後她想起,在十二年前,也就是墨子寒被抓的第二天,報紙和新聞上都出現過這個男人的名字,他就是抓到墨子寒,並將他送進監獄裏的那個警察——冷漠然。
立刻調整自己的心態和表情,微微的笑著看著他說,“冷警官,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是墨子寒的女人,我也知道你的父親是墨刑豐,我還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墨刑豐是被墨子寒親手殺死的!”
“所以呢?”紫七七鎮定的問,“您想說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