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果然五天後蕭乾被派去喬縣查看情況。臨走之前派人來通知冷小漠,冷小漠要跟著一起去,可是被蕭乾拒絕了。

他告訴冷小漠放心在家等他回來娶她,他一定會回來,就算是死也不會死在外麵。更何況他沒有那麼容易死。

這五天真的比五年都長,冷小漠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心煩,隻能一直在研製草藥,晚上她就算睡不著也躺在床上思考。

終於約定的時間到了,大婚當日,冷小漠裝扮好等待蕭乾來接她。可是一直沒有等到新郎出現,可是她依舊按照習俗上了花轎。

她知道拜堂這一關是躲不過去了,如果蕭乾沒回來,就算她過門了,也並不是光明正大的嫁到王府的。

就在吉時已到準備直接省去拜堂送進洞房的時候,蕭乾穿著喜慶的新郎服出現在堂上。

兩個人拜了堂入了洞房,剛關好門蕭乾就摔倒在地。小漠將他扶起來攙扶到了床上。才發現他那紅紅的新郎服已經被血染透了。

她也顧不得太多,便將蕭乾的衣服脫掉,看到他腰部有一塊嘴巴大小的傷口,傷口不僅在流血還在流膿,已經潰爛。

冷小漠將自己之前備用的血一半喂給了蕭乾,一半摸到了傷口上,然後給他做了簡單的手術,並包紮好。

忙活完已經深夜了,冷小漠便合衣在蕭乾身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蕭乾醒了,他看到冷小漠在他身邊便抱住了她。

冷小漠被突如其來的擁抱驚醒了。

“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看來你又救了我一命。”

“你怎麼受傷了?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冷小漠微微一笑,看到蕭乾無事她便也放心了。夜間她迷迷糊糊醒了幾次,每次都摸摸蕭乾的額頭,怕他發燒有什麼異常。

“情況很不好!整個村子的人都瘋了。很多人見人就咬。有些人看起來正常,說不好下一刻就張口咬人。

他們發起瘋來比戰馬都有力氣。我不小心被一個小孩子咬到了腰部。一開始我也沒放在心上,誰知道一天後就感染了。之前我便暈倒了,不過在掙紮中我一直惦記著我們的婚事,我便又起來了。我不想錯過我們的成婚典禮。

謝謝你,又救了我。”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你說的情況我大概知道是什麼病了,應該是恐水病。不過這個時期怎麼會有這樣的病呢?我在醫書上看過,這時候的病也就是天花、瘟疫、鼠疫、麻風病。怎麼會有狂犬病?

如果是個病就麻煩了,他的潛伏期從一年到二十年不等。有的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發病,而有的興許幾天之內就發病而亡。

發病有的人就會像瘋狗一樣亂咬人,被咬的人也會被感染。”

冷小漠搖搖頭,她腦子飛速的旋轉著,能夠想到的就隻有這種情況了。隻是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就太難辦了。

很多人都在潛伏期,根本無法確檢驗。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家自己上報是否被咬過。或者是有過傷口。

隻是現代的這種病如果沒有及時紮狂犬育苗的話,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的,可是現在看來或許是沒發做吧?但是群體性爆發的確實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