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準備一些壽禮!回來我再找你!”花閉月凝起眉頭。
畢竟,空手賀壽是沒有禮貌的事情。
於是,花閉月匆匆來到京城市集,準備給老祖宗買些禮物。
來到京城最繁華的市集,此地有京城最有名的珠光街,整整一條街都是販賣珠寶玉器,古玩字畫,金銀首飾的地方。
但見一間鋪子外麵稀稀落落地停著幾頂暖轎或是馬車。看似門庭冷落,實則不然,那些暖轎通通都是綠錫漆成的,馬車車廂最差的也是華蓋錦幔,引得路過這條街道的路人不由紛紛側目。
鋪子懸掛著碧瓊齋的牌匾,知情者都清楚來這裏的人都是貴人,花閉月前世便是此地的常客,今日不同往昔,她不但步行而來,且穿著似乎與此地有些不搭調。
如今花閉月有了聚寶盆這等寶物,自然不用擔心坐吃山空,懷裏的金票也敢拿出來隨意使用,何況送禮也等於是長自己的臉麵,自然不能太寒酸,雖然她與京城花家並無往來,但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對方的地方,該破費時自然要破費,遂進入碧瓊齋內,準備給老祖宗送一對精致的鐲子。
碧瓊齋的小廝眼睛很毒,一眼就能辨出孰貴孰賤,還有馬車是哪家貴人常客的,甚至對熟客的身份耳熟能詳,當她們看到花閉月進入鋪子內,目光掃了幾眼,自然無人理會。
何況,花閉月這種身份自是進不去閣樓珠寶間的,而她需要的貨色便在一樓的鋪內,於是,她慢慢在四周貨櫃處徘徊著。
片刻後,便聽到一輛馬車停在外麵,一個小廝連忙迎了出去。
屋中兩個丫鬟交頭接耳地笑道:“又是那名女子來了,那個夫人雖然是王爺府上的妾侍,但每次來買東西都要壓低價格,若不是看在王府的麵子,我們真是不想接待。”
“希望這次她是和幾個貴人一起來的,至少她知道要臉麵的。”
“無妨的,方才我看到好幾個貴族千金進去了,她遇到這些貴人,自然不敢太寒磣不是?”話音剛落,簾子掀起,那夫人正走了進來,這兩個穿著光鮮的清秀婢女忙給那位夫人恭敬的上了茶點,便不敢再偷偷議論什麼。
與此同時,花閉月目光落在一對精美的翡翠鐲子上麵,但見這對鐲子的顏色通透碧綠,沒有任何雜色,質地頗為不錯,遂問道:“這對鐲子需多少銀子?”
“一百兩。”賣貨的小廝語氣慵懶無禮,敷衍了事,對她頗為不屑,畢竟一百兩的價格就是大戶人家的女眷們也要躊躇許久,方才能買下,畢竟,在京城內,一百兩銀子對於三品官員的家眷都不是小數目,光是年輕丫鬟都可以買下五個。
“我要了!給我包起來!”花閉月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那小廝不可置信地瞪了瞪眼睛,見她從身上拿出一張金票來,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忙點頭哈腰地把鐲子遞了過去讓她驗貨,接著手腳麻利地把鐲子包裹起來,順帶把銀票找給她,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花閉月收起那裝著鐲子的盒子,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
當她準備離開時,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女子的輕呼:“月牙兒?”
眸中閃過一絲驚詫,花閉月身子微微一震,這聲音她自然再熟悉不過,回眸一看,便看到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但見那女子櫻唇含朱,娥眉黛黑,瓊鼻翹挺,風姿綽約,正是嫁給安陽王做側妃的花媚兒。
花閉月萬萬沒想到竟會在此地遇到花媚兒。
打量著眼前這個雲髻華貴的美人,花閉月心中微微波瀾起伏。
舉眸凝睇著花媚兒,她深知該來的終究要來。
此時,花媚兒嘴角掛著一絲冷傲的笑意,圓圓的眸子清冷如霜,下頷緩緩揚成一個優雅高貴的角度,用眼角斜睨著,緩緩打量著花閉月,淡淡道:“真是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你,難道你不想留在江南,也想來京城投奔什麼榮華富貴不成?”
想到這裏,她睨了她一眼,不由冷笑一聲。
她就知道自己嫁給安陽王後,會讓花家女子羨慕不已,一定會個個效仿她來京城投奔富貴,隻是沒想到第一個來的竟是她的姐姐月牙兒!
瞧不出月牙兒竟心機藏得這般深,骨子裏的野心不容她小窺。
花媚兒冷冷瞪著她,目光帶著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