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一愣,而後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王莉,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女孩點點頭,一股恐懼的感覺在我心裏迅速的擴散,其實,我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因為進山旅遊的女大學生,在這種極端天氣下,還真想不到會有第二個人。
王莉現在的形象和大街上拾荒的人也差不多,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她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我繼而眼含怒氣的質問道:“王莉,你到底把林阿婆怎麼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我對王莉沒有一點的信任,她之前在山頭村居然想要喝我的血,還想要什麼陰陽圖,她還自稱自己是個陰陽使者,今天撞到槍口上,說什麼也不能放過她。
王莉很是迷惘的看著我道:“沈飛,你說的是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心裏冷笑一聲,裝的可真像,我看她去學習表演專業倒是挺有天分,可惜了,居然跑到山裏來害人。
這個時候,呂焚一把拉住我的衣服,把我拉到他身邊,他不可置信的問道:“沈飛,你說她是陰陽使者?”
“老呂,你臉理我遠點,小心我噴你一臉唾沫!”呂焚這動作,要是站在遠處看,還以為他在壁咚我,等他鬆開我衣服的時候,我才道:“她自己說她是陰陽使者,我可沒說!”
“你們不敢進用符把他給鎮住,我們好好拷問一遍,怎麼還對我來勁了!”我對呂焚有些不滿的腹誹。
“沈飛,你不要錯怪二狗子了,也難怪他那麼激動,我們從一開始就覺的王莉姑娘的魂魄有異,哪能想到她是陰陽使者啊!”
我起初一聽,陰陽使者,感覺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和那些紅衣社的人應該是沆瀣一氣,蛇鼠一窩,那天還要喝我血呢,我看王莉是左右都不順眼。
呂焚用手指著我道:“一看,你就不知道什麼是陰陽使者,其實這隻是身份的一種象征,和判令.......。”
“二狗子,可以了!”吳言對著呂焚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王姑娘是一路勞累,讓依依陪她先去吃點東西,換洗衣服,你說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呢!”
吳言對著呂焚一直的使眼色,呂焚氣的哼了一聲,雖然有些不快,但他還是對著李成功拱手道:“李村長,這位姑娘是我們的朋友,麻煩您了!”
李成功連忙對著呂焚諂笑道:“呂大師,說的哪兒的話,您的朋友就是我李某的朋友,也是我們整個杏花村的朋友,說麻煩就見外了!”
他繼而轉身對著一個村民沉著臉道:“柱子,讓您媳婦過來,好好招待這位姑娘!”
那位叫做柱子的小夥子,憨厚的點點頭,就領著王莉出了門,楊依依有些害怕也沒有跟上去,等王莉走出門後,我看向吳言道:“吳哥,王莉已經走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剛剛吳言搶白呂焚的話,我就在想,有些話,王莉還是不知道的好,這個時候,李成功急忙招呼眾人進屋商議。
等大家坐好後,吳言眼神憂慮,掃了一眼後,緩緩講了起來。
陰陽使者,其實也是一種職位,但使者的身份比判令高了很多,傳說,陰陽使者出現,世間必然會出現災禍,而所謂的陰陽使者,也隻是在一些古老的道家書籍中有寥寥幾筆記載。
據古籍記載,陰陽使者亦就是陰間在陽間的代言人,有點欽差大臣的意思,但可以成為陰陽使者的人,卻是並不多,因為能夠成為陰陽使者的人,那必然是陰陽體質,也就是肉身屬於極陰,而靈魂卻是屬於極陽,這樣的人才能成為陰陽使者,但一般身體偏陰的人,都是體弱多病,那極陰的人基本都活不過十六歲,所以這陰陽使者從理論上是不存在的。
現代有人推測出的結論那就是,陰陽使者可能是古人杜撰出的一種人物,自現代以來,隨著科技的發展,人們越來越相信自己是猴子演變而成,什麼閻王牛頭馬麵,這東西就是唬人使用。
但我特麼的想說一句,想想自己的祖宗是一個猴子,我怎麼就覺的這麼怪呢,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大家都會說,當祖宗供著,可特麼的誰見過,把祖宗關在動物園,又或者在馬戲團表演跳火圈,這不是對祖宗大不敬麼!
而且,陰陽使者有一個特性,那就是精神分裂,她隨時可能在兩種身份之間對換,當她是使者的時候,對於陽間的事她是一概不管,當她恢複正常的時候,她對自己是使者做過的事也是一無所知。
聽完吳言的解釋,我真的有種淚崩的感覺,這做為一個陰陽使者,也真是夠坑,不過很明顯王莉的使者身份對我很是不友好,這放在身邊就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吳哥,那我們收留她,她要是再喝我的血怎麼辦,我真是沒法活了,有人想要我魂魄,有人想要喝我的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想吃我的肉!”我和楊依依都有些不太想收留王莉,要知道她要是發起瘋,吳言和呂焚是不是她的對手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