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好說歹說都是廖相的兒子和兒媳,即便是地位地下,也是沒有人敢欺負他們的。
廖縉和趙容蓴這裏,便是她最好的藏身之處。
隻是她一聽到過幾天就是除夕,心中便隱隱作痛。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離開父皇母後這麼長時間,她還是有些許的不適應。
“於姑娘,知道你離家甚遠,我和縉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是讓於姑娘安安穩穩的過一個春節還是沒問題的時候。”
見淳於艾陽一副麵容愁苦的模樣,趙容蓴繼續道。
“艾陽在此謝過公主。”
淳於艾陽向著趙容蓴欠了欠身,她來西昌國之前,曾聽到坊間傳聞,說西昌國的公主不受寵愛,還刁蠻任性。
她當時怎麼都想不出來,一個不受寵愛的公主如何刁蠻任性起來的。
今日一見,才知道,她哪裏刁蠻任性了?分明是不喜歡她的那些人說的吧。
目送淳於艾陽回到攬竹軒,兩個人也紛紛返回自己的住所。
“容兒。”
趙容蓴正滿身疲憊,想要趕緊回到問夏軒,卻被廖縉叫住。
“怎麼?有事嗎?”
趙容蓴站在距離廖縉兩步遠的地方,此刻她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在打顫,大概是昨天和今天真的走了太多的路,此刻她已經撐不了了。
真不知廖縉那樣輕鬆的姿態,看起來像是散步回來一樣,看來他內力不是一般的深厚!
“剛剛容兒稱為夫縉,為夫甚是喜歡。”
廖縉一字一句,注意到趙容蓴蒼白這一張臉,慌忙走近她兩步,問:“容兒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
趙容蓴搖了搖頭,張嘴說了一個字便覺得意識渙散,雙腿一軟,便隨著意識一起沒了知覺。
“容兒!”
廖縉萬般也沒有想到,趙容蓴就這麼直直的暈倒了過去。
“快去找郎中。”
廖縉將趙容蓴抱在懷裏,本來步履從容的步伐都慌亂不堪。
待抱著趙容蓴回到問夏軒,迎麵撞見采兒正和另一個侍女交接。
“快開門!”
廖縉三分焦灼,言語之中已經有些許的不平靜。
“是!”
采兒慌忙打開房門,裝作焦急的模樣問廖縉:“公子,不知道公主這是怎麼了。”
昨日她被趙容蓴支開,並不知道趙容蓴出去了,今天卻見到趙容蓴這般模樣,便想著通風報信。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
廖縉語氣裏三分惱怒,采兒隻好住了嘴。
“你從現在開始待在屋子裏不要出去,一步都不許離開。”
廖縉已然是知道采兒的身份,隻是他和趙容蓴一樣不拆穿,這樣才能隱瞞實力。
“奴婢知道了。”
采兒正想著如何脫身,卻聽到廖縉這麼一句話,卻也不敢胡思亂想了,隻好在身邊好好伺候著。
郎中趕來的時候,趙容蓴早已經死死睡過去,郎中把了半刻鍾脈,廖縉見郎中不說一字,一時間竟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