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會診那天,司徒信正好去外地開會,冷歌也被冷漠筱支走了,整個病房內隻剩下冷漠筱請來的眾醫生和章醫生。
他們在病房內商議了好一陣,冷漠筱等在門外,心情的焦慮程度難以形容,就在她再也等待不下去的時候,病房的門終於開了。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冷漠筱蹭的站起身,焦急的情緒溢於言表。
率先出來的醫生歎了口氣,卻沒說話,這無疑讓冷漠筱的情緒陡然升到了極點,一顆心跳的愈發快了。
直到所有人都出來,最後出來的章醫生關好了門,冷漠下才鼓起勇氣上前,小聲問道:“章醫生,我母親究竟怎麼樣了?”
說完,張醫生先是看了看周圍,隨後她將冷漠筱拉到一旁,避開眾醫生低聲道:“漠筱,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我知道,章醫生,我能扛住的,您盡管說。”說到這兒,冷漠筱已經紅了眼眶,說話時聲音也顫巍巍的,眼淚一個勁兒的在眼眶中打轉。
見她這樣,章醫生佯裝不忍心的歎了口氣,“漠筱,我能體會你的感受,隻是你母親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聞言,冷漠筱的眼淚“啪嗒”一聲落下來,小腿發軟的她連忙扶住一旁的牆壁,好能繼續聽下去。
見效果差不多了,章醫生抿了抿唇,“漠筱,你母親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我們都無能為力了。”
“怎麼會這樣?!”冷漠筱不敢置信的小聲呢喃,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窸窸窣窣的往下落個不停。
她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牆上,雙手無力的攥緊又鬆開,萬念俱灰。
母親昏睡這麼多年,還能維持著現在的狀況,冷漠筱本以為這樣已經不錯了,即便她不能醒來,但隻要她還在,冷漠筱總會心安一些。
可現在,章醫生告訴她,母親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機,這不就說明,母親本來是可以醒過來的嗎?!
她咬緊了下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漠筱拉過章醫生的手,強忍著內心的酸楚問道:“究竟是誰,我母親為什麼會錯過最好的治療時間?章醫生,你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和司徒信有關?!”
“漠筱,你冷靜點。”章醫生慌忙扶住冷漠筱,低聲勸道:“再怎麼說,司徒醫生也照顧了你母親這麼就,即便有什麼過失,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
話說到這兒,章醫生及時停下,但卻已經是默認了冷漠筱的質問,默認了司徒信在工作中的失誤。
她相信,以冷漠筱的聰明很快就能體會到她這句話的含義,看著冷漠筱愈發崩潰的模樣,心中的快感層層疊加,就差興奮的笑出聲來。
謀劃這麼久的計劃終於試試成功,章醫生如何能不激動?
但眼前還有冷漠筱,她還是要收斂一下情緒,不能表現的太過激動興奮,否則定會引起懷疑。
“章醫生,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章醫生……”冷漠筱無力的靠在章醫生身上,全身顫抖的抽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