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不是尙炎,他不願做尙炎的替代品,所以他推開了白雀。
而白雀卻再一次撲到他身上,速度之快,令楚冰躲閃不及。
另個白雀
“尙炎,再讓我抱一會。我知道,我正在做夢,夢醒了,你就不見了,我就會忘記你。”
“夠了!”楚冰用力一推,把白雀推開。
“嘭”地一聲巨響,白雀突然被推開,一時站不穩,重重地倒地,腦袋磕到柱子上,頓時暈過去。
“喂,女人,死了嗎?”
楚冰見白雀一動不動,立即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她的腦門,磕出了一個大包。
擺好楚冰不是用力推她去撞柱子,是她自己站不穩跌過去,才不至於撞個腦漿迸裂。
楚冰按住白雀的胸口,準備對她進行人工換氣,還沒吻上她的唇,就發現她呼吸勻稱,敢情是睡著了!
“白雀,你這該死的女人!”楚冰咬著牙,罵了一句。
他也喝了不少酒,隻不過他的酒量比白雀的稍微好一些,所以還沒有完全醉。
現在到了床上,看著呼吸勻稱,睡死過去的白雀,他感覺自己也醉了,躺在白雀身邊,迷迷糊糊睡去。
***
“楚冰王,你醒醒!”
睡夢中,楚冰隱約聽到有人在叫他,還是個女人的聲音,但他醒不過來。
“啪!”地一聲脆響,這一下,楚冰徹底醒了。
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差點臉牙齒都被打掉,試問誰還能繼續沉睡不醒?
“女人,你半夜偷襲,想殺我嗎?”楚冰抓住準備扇他第二掌的手,咬著牙冷冷地問。
“楚冰王,這是怎麼回事?”白雀困惑地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看現在的白雀,感覺有點不一樣,楚冰微微皺起眉,在床上坐起來。
這女人該不會撞一下,就被撞傻了吧?
但看她有神的眼睛,她淩厲的目光,看起來一點也不傻!
白雀甩開楚冰的手,一躍而起,跳到床下,用鷹眼一般淩厲的目光看著楚冰:“楚冰王,你回答我!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裏?為什麼會跟你睡在一張床上,還戴著刑具?”
“你不記得了嗎?”楚冰不確定地問。
“我不知道!”白雀回答。
“真不記得?”楚冰繼續問,“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楚冰王,我是白雀!這個問題,沒必要問!”白雀聲音有點不耐煩,“你快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眼前的白雀,給他感覺確實不一樣,楚冰可以確定。
她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她說不知道?難道是剛才的一幢,撞出了另一個白雀來?
沒錯,她就是另一個白雀。
她就是這個世界上,原來的白雀,傳說中的白雀大將軍,不是穿越過來那個白雀!
在穿越過來的那個白雀被撞昏之後,在體內沉睡的她,又一次得以蘇醒。
這是她第四次在沉睡中蘇醒過來。
她的記憶,停留在月牙山脈的天鼎峰上的一個山洞裏,跟雪狼王蕭羽在一起,傍邊還有尙炎的軍師桑樂。
“白雀,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楚冰邪魅地一笑。
“不可能!”白雀立即否定!
記憶空缺
“不可能!”白雀立即否定!
“這裏是我高原王朝的璃珞宮,我們是在我的寢殿裏。”楚冰繼續說,看到白雀臉上困惑的表情,他才肯定,她確實什麼都想不起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答應嫁給我,做我的王妃。我怕你反悔,才用鐵鎖把你暫時鎖起來。怎麼,你不相信?我們都睡在一起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派胡言!”白雀厲聲打斷楚冰的話,“我白雀絕不會做你的女人!”
她記得,西征路過高原時,高原王大擺筵席款待她,大方地犒勞她的軍隊,但她並不想跟這個男人有過多的交情,因為她不喜歡他看她的眼神。那種明顯的男人想得到女人的眼神,讓她感到厭惡!
“嗬,事實擺在眼前。白雀,你不必自欺欺人。”楚冰笑得更邪魅。
對了,眼前的白雀,給他的感覺,有點像幾年前,她率軍西征,路過高原時,那種傲然感覺。隻不過,她現在的臉上,少了那種不動聲色而威嚴自溢的英豪之氣。
“楚冰王,放了我!”事實擺在眼前,白雀意識到眼下的處境,楚冰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落到了高原王手裏!
但是,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每一次醒來,她都在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境遇。
她記得,在伏龍鎮的夜魅山莊,她看到青劍的光芒,之後她好像把在場的人都殺了,一個活口也沒留下。然後她去找尙炎,她走到一條河邊,過不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在桑山的一間客棧裏,看到了雪狼王蕭羽。她說她要去找尙炎,蕭羽告訴她不必了,尙炎已經娶了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