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花魁麵紗(1 / 2)

如果,蘇言認得海外的奇花異草,還能歸結為機緣巧合,剛好他見過海外之人擁有此物!

可是海外之人可不會作詩,連我們的語言都不會,如何作詩,那蘇言此詩從何而來?

“展顏兄,你打我一下!”

“為何?”

“剛才蘇呆子是不是作了首詩?”

“對啊,沒錯!”

“那你打我一下,看疼不疼,蘇呆子作詩,我感覺在做夢!”

“……”

蘇言作詩,比他認得海外之物更震撼人心,三字經都背不全的人,寫詩?

寧信母豬會上樹,不信蘇呆子會寫詩!

“好詩,好詩,蘇言此詩,意境脫俗,此詩配此物,相得益彰!”這時候,趙懷安卻盛讚蘇言。

林婉清卻是不信的:“這詩是你寫的?”

“不是,我聽別人的!”蘇言大大方方地。

聽到蘇言如此,眾人如釋負重,如果連蘇呆子都能作出如此絕詩,讓他們這些博學多才之士情何以堪!

“聽別人的,理應如此,當然如此,哈哈哈,上學堂那會,蘇呆子背了三年,還背不全三字經,作詩?做夢!”

李子浩完全不顧及,當眾揭蘇言的糗事,就是要當眾打臉蘇言,這才暢快解恨!

蘇言卻是根本不在意李子浩的嘲笑,三字經?哥能倒背如流,作詩?確實不會!但是,哥腦子裏的詩沒有一萬首,也有八千首,跟哥比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彪悍的人生無需解釋,何況是跟一隻耗子,更無需多費口舌,蘇言正要走回座位。

林婉清卻叫住了蘇言:“此詩應該隻是一半,是否還有另一半?”

“另一半?我不就是?”蘇言沒有正麵回答,而是逗趣林婉清。

林婉清像是適應了蘇言的瘋言瘋語,“少給我貧嘴,你是不?”

林婉清被人稱為吳蘇城第一才女,確是有真才實學的,打聰慧過人,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聽到如此好詩,卻隻有一半,你教她怎不好奇另一半!

“本來也無妨,婉清妹妹如此態度,我卻是不想了,哪態度好了,再來找我!”蘇言完就走回了自己座位上。

林婉清納悶了,我什麼態度?轉念一想,原來這家夥另有所指,還在耿耿於懷讓他寫休書的事,一個大男人如此雞腸肚。

林婉清想錯了,對於寫休書一事,蘇言並沒有耿耿於懷,甚至都沒放心上!

“蘇少,你當真是讓姐姐刮目相看啊!”

“如意姐,這算什麼,打鬧而已,我其它的本事你還沒領教過,要不要找個時間領教一下?”

“姐姐欠你兩次要求,你盡可以提出來,姐姐不定會考慮考慮!”

“如意姐,我們心意相通即可,提出來就沒意思了!”

蘇言隻顧著與如意打情罵俏,沒注意到,剛才還喧鬧的百花園,齊刷刷的安靜了下來。

站在蘇言身後的蝶,不得不扯了扯蘇言的衣服。

蘇言這才注意到,全場靜悄悄的,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蘇言正納悶時,耳邊傳來縷縷琴聲,清澈明淨的琴聲潺潺流動,如同來自深穀幽山。

有如微風撫耳,在你耳邊喃喃細語,傾訴思念,似怨似癡,從相知到相戀,有悲歡有離合,送君千裏,馳騁沙場,金戈鐵馬,古來征戰幾人回,癡人猶在等君歸。

就連蘇言這樣聽不懂古琴的人,都聽懂了琴聲表達的故事,眾人更是不堪,陶醉在琴聲裏不可自拔,有如置身其中親身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