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幕之賓可不可以換成銀子?我覺得銀子比較實在,我最近比較缺銀子!”蘇言很認真地。
如意撫著額頭,這蘇少,也是服了他了!
“不能!”憐香姑娘很幹脆地回答!
李子浩實在看不下去了,“蘇呆子,羅裏吧嗦的,趕緊地,對不出來就叫聲先生,然後有多遠爬多遠!”
眾人也是群情激憤,隨聲附和!
蘇言無視眾人的指責與謾罵,“那行,我就勉為其難,接受憐香姑娘的好處!”
一旁的林婉清很是不解,以她對蘇言的了解,此人風流紈絝,怯弱怕事,為何今卻像換了一個人?
言語上雖帶著痞氣,處事卻異常沉穩,麵對眾人的嘲諷指責,卻麵不改色,以前蘇言來吏部尚書府,拜見爺爺與父親時都會怯場!
“請公子出下聯!”憐香姑娘很好奇,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是否真的知道下聯!
蘇言有模有樣地,學著那些文人吟詩作對時,搖頭晃腦的樣子。
“八目尚賞,賞風賞月賞秋香!”
安靜,非常地安靜,在座的大多是博學多才之人,都是識貨之人,蘇言的下聯,雖不是十分工整,隻能算是下品下聯,卻也算對上了,眾人啞口無言,如被人打臉卻不能還手一樣,不是一般的尷尬,而是非常的尷尬!
憐香姑娘沉思片刻:“公子博學多才,憐香欽佩,此下品下聯,足夠憐香以麵紗相贈,卻不足以作為憐香的入幕之賓,公子以為如何?”
“對上了就是對上了,為何還分上品下品?”蘇言似乎不服氣地。
“十口心合思,八目尚不合賞,稍顯牽強,而且上下聯的意境相差太遠,因此為下品!”
蘇言沒想到,這時候林婉清卻話了,而且是幫別人話,蘇言就納悶了,這皮娘,不幫未來的老公話也就罷了,這胳膊肘還往外拐了!
“難道婉清妹妹,你有比這更好的上品下聯?”蘇言也不生氣,隻是反問林婉清。
“沒有!”林婉清意簡言賅地。
“婉清妹妹,不如我們也賭上一把?如果我能對出上品下聯,以後你見了我,也叫我先生如何?”
蘇言完特意看了一眼李子浩,李子浩卻故意看到別處,不與蘇言目光對視。
“不可,我如何能叫你先生?”林婉清瞪了一眼蘇言,我們之間有婚約,叫你先生,可不就亂了倫理常綱?
蘇言一拍額頭,怎麼把這茬忘了,在古代,先生就是師長,老師長輩的意思,不像現代,先生也可以理解為老公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這腦袋一時短路,這樣吧,我對出上品下聯,以後你就叫我夫君如何?”
“不可!”林婉清並不上當,雖然吳蘇城都知道他們之間有婚約,但畢竟沒過門,怎可稱夫君,再者,自己與他遲早是要解除婚約的,更不能叫他夫君了!
“真是無趣,還是憐香姑娘知情知趣,我還是去當憐香姑娘的入幕之賓好了!”
“憐香姑娘,不知道你剛才所還算不算數?對出上品下聯就可當你的入幕之賓?”
“憐香雖是一介女子,卻也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你的入幕之賓我當定了,憐香姑娘請聽好!”
“洗耳恭聽!”
“寸身言謝,謝謝地謝君皇!”
上品下聯!
眾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