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幫主怎麼說?”
如霜今晚厚著臉皮,主動過來蘇言這裏,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當今日從影兒她們那裏得知,大周派來談判的特使,竟然就是鹽幫幫主時,如霜著實嚇了一跳。
不管怎麼說,也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如霜心裏十分清楚,她們兩姐妹,背叛了撫養她們長大的鹽幫。
鹽幫可以把她們當棄子一般,隨手丟棄,不管不顧。
然而,她們趁機主動背叛了鹽幫,即便是情非得已,心裏頭始終過不去那道坎。
就算如霜早已說服了自己,是鹽幫先不仁,不能怪她不義,而且,在蘇言的庇護下,不見得需要太擔心鹽幫的報複。
不過,如霜仍是十分迫切地想知道,鹽幫對她們兩姐妹,會作何處置。
因此,如霜跟影兒交談一番後,征得影兒的同意,這才好意思,主動前來蘇言的寢室。
見閉著眼睛假寐的蘇言,正一臉舒坦的表情,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如霜不得不伸手搖了搖蘇言的手臂,嬌嗔一句:“公子,問你話呢!”
“啊……”正享受著小曼水下按摩的蘇言,回過了神來,愕然問道:“如霜,什麼事?”
如霜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蘇言,那意思不言而喻,‘著什麼急,待會大把的時間……’。
“適才我問公子,幫主那裏如何說道?”
如霜頗為無奈地,重複了一次自己提出的問題。
似乎是,就知道如霜會問這個問題一般,蘇言正色道:“這個問題很嚴重。”
一聽蘇言說得如此的嚴肅,小曼她們,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安靜下來,免得打擾蘇言跟如霜談正經事。
不正經的事,待會也不遲……
如霜其實在心裏,早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聽到蘇言這麼一說,仍免不了有些失落惆悵。
“很嚴重?”如霜強裝鎮定地繼續詢問道:“鹽幫想要如何處置?”
當初做出選擇的時候,這樣的結果,已經在如霜的預想之中。
她主要還是擔心,蘇言為了庇護她們兩姐妹,徹底地得罪了鹽幫,不死不休那種情況。
“幫主說……”蘇言裝作回想的樣子,拖著長長的尾音,似乎是一時半會之間,想不起來逍遙先生說了什麼。
“公子,幫主到底說了什麼?”
就連小曼,都替如霜著急,公子明顯就是故意賣關子。
“公子,快說嘛!”
不由地,小曼替如霜撒起了嬌來,不住地搖著蘇言的手臂,求他快些說個清楚。
“小曼,停下來,不要搖了。”蘇言苦笑道:“今晚喝了些酒,你再搖,就要把酒給搖出來了。”
聽蘇言說得如此不堪,小曼隻好撅著嘴,不再搖晃蘇言的手臂,機靈一動,湊到蘇言的耳邊,紅著臉跟蘇言耳語了幾句悄悄話。
湯池雖大,不過幾人是緊挨著在一起泡澡,小曼的耳語,如霜隻聽到‘禦女……設備……用法……’,便知道小曼在說著什麼,當下俏臉不由地滾燙起來。
好在,這湯池水本就挺熱的,泡在裏麵,早就被熏得紅暈暈的。
“這個問題挺嚴重的。”聽完小曼的耳語,蘇言兩眼放光,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幫主說,要把如霜跟若雪送人。”
“這個……”如霜頓時就啞口無言。
這個問題何止嚴重?
她不擔心自己,如今自己有蘇言庇護。
她擔心的是妹妹若雪。
也不知道若雪在荊都怎麼樣了?
如今鹽幫要對付,隻能對付若雪。
這可如何是好?
如霜一念至此,兩行清淚,禁不住就流了下來。
“如霜,你怎麼哭了?”蘇言趕忙解釋道:“幫主要把你們送給我。”
這麼不經逗……
蘇言頗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