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你們特麼的到底想幹什麼?弄壞了我的花,老子特麼弄死你們。”
還未靠近,張明寒便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甚至跑過來的時候因為焦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栽那兒,還好手下眼疾手快扶著了。
這裏的花草全都是他的心頭寶,若是死了,他會比丟了一千萬還難受。
後院的園丁還有手下們聞言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抄起家夥事兒,凶神惡煞的跑過來,呼呼啦啦的就把秦小天和張醫生圍在了中間,插翅難逃。
張醫生看這架勢,再看看氣勢洶洶而來的張明寒也是哭笑不得,微微搖頭:“張總,我們隻是想幫你給蘭花治治病。”
他看了一眼秦小天,接著道:“秦先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大師,他真的可以讓這些蘭花重新盛發。”
“就憑他?”張明寒眼睛都有些紅的怒喝,“讓我的蘭花重新盛發?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連我的蘭花是什麼品種都不知道,他拿什麼救?”
聞言,秦小天眉頭一皺,不過他現在穩操勝券,倒也不急,笑眯眯的講:“醫生給人治病,還要知道他是什麼出身,什麼職業嗎?”
“你!”張明寒麵色一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秦小天冷笑一聲:“在別人眼裏,你這些蘭花必死無疑,但在我眼裏,這些都隻是小毛病,隻要我想,隨時都能讓它們重新綻放。”
看著張明寒那張陰森恐怖的臉,秦小天接著道:“按理來說,你剛剛那麼瞧不起我,我應該轉身就走,不再理睬。”
“但是,走,我要走的堂堂正正!”
“我要讓你知道,不是我治不好你的花,而是我,不想治你的花!”
說完,秦小天拉著張醫生朝外走,而他這一動之前被他治好的那株蘭花露了出來。
他這番話,純粹是在刺激張明寒,這樣,在談起店鋪的時候,他才能占據一絲主動。
張明寒第一時間沒看到蘭花,隻是聽到秦小天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浮現出一抹陰狠:“怎麼著?當我這裏是你家後花園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話音落下,一群保安,攔在了秦小天身前。
之前放秦小天進去的保安,抓著警棍,嘴角勾起一抹凶殘的笑:“小子,竟然敢戲耍我們張總,老子今天,要你腦袋開花。”
說完,掄起警棍,朝著秦小天砸去。
這一棍,他用了十成力氣,所過之處,勁風呼嘯,就算是一頭牛在這兒,他也有信心一棍砸暈。
張明寒並未阻止。
在他看來,秦小天肯定是因為被他嘲諷了幾句,心存怨恨,於是拉著張大師跑來這兒破壞他的蘭花。
多少植物專家都沒治好的蘭花,這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有辦法。
等等?
下一秒,張明寒眼睛突然直了。
隻見,那一片枯萎要死的花草中間,竟有一株生機盎然!
“這,這……”張明寒有些傻眼了,蘭花盛開的位置是……秦小天剛剛站的地方。
這,他,真是專家?
“住手,快住手!”
張明寒立刻大吼一聲,可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聲音淒厲,僅僅是聽,張明寒便感覺毛骨悚然。
這一刻,張明寒如遭雷擊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