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材料可以外帶。”
他有些驚訝,隨即,笑盈盈的問“不麻煩嘛?”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提議很唐突,畢竟,我們不是很要好的朋友。
可話都說出來了,再收回去似乎不太妥當。
“不麻煩,我經常這麼幹。”我脫口而出,旋即又覺的自己的措辭很別扭,於是補了句“我是說,我經常把東西帶回家吃。我一個朋友說過,能打包湯底的火鍋店最衛生。”
說這話的人再也不會陪我吃飯了,想起陸函那個混蛋,我有些怔然。就這麼個空檔,司徒熠和服務生要了菜單,開始點餐了。
“吃辣嘛?”司徒熠細心的問我。
“吃。”我是辣椒狂人。
“今天不吃可以嘛?”
“你不吃辣?”
他似笑非笑的搖頭“眼瞳黑而不亮,眼白泛紅,內有虛火,不宜吃辣。”
我垂眸,視線定在菜單上,眼睛酸酸的,但我知道,這不是虛火所致。
他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告訴我,他也知道。
去往我家的路上,我問起了他雙胞胎兄弟的事,司徒熠似乎愣了下,而後才道“他是司徒燚,四個火字的燚。”
我了然一笑“你父母真個性,不過,這種同音不同字的名字,會不會造成不便?”
“我們很少在同一場合出現,生活圈和朋友圈也是分開的,一般不會引起誤會。”他如是回應完便聊起了別的話題,一路說說笑笑的倒也不拘謹。
我把司徒熠領進了我的小公寓,一進門,忽然覺的腳下有異物,抬腳一看,是個亮閃閃的耳扣,一個不屬於我的耳扣。
不安感有人而生,我蹙眉抬眸,望向客廳,原本應該整齊有序的茶幾上擺著吃剩的西瓜皮西瓜子,黃燦燦的大木瓜,還有幾坨吸滿西瓜汁的紙巾,狀似什麼我就不說了。
這還不算,地毯上還攤放著一個大號手提箱,衣物亂的好像被七八隻貓刨過一樣。
不安感轉成怒火忽的燒了起來,我氣勢洶洶的直奔臥室,難以自控的踹了房門一腳“黎文文,你給我出來!”
一陣悉悉索索的清響之後,房門被拉開了,身材很魔鬼,臉蛋很天使的某女將我抱了個滿懷“寶貝,想死你了。有沒有想我?誒~你好像瘦了,胸部縮水了喲,沒關係,我買了木瓜,木瓜燉牛奶豐胸又美白…”
我多想把手裏的火鍋料丟在她頭上,可是,如果我敢這麼做,她就敢把我的小窩掀了。
“你一定要以這樣的方式出場嘛?”我神色不善的問。
某女眨眨美眸,嗔怪道“人家隻是太累了,沒來得及收拾…誒,有帥哥。”她的注意力忽然轉移,向著手拎各種菜品的司徒熠走了過去,依照我對她的了解,她絕對會好好的調♪戲人家一番。
“黎文文,你不要嚇人家!”我趕忙過去阻攔,可是某女的魔爪已經撫上了司徒熠的臉頰“帥弟弟,你幾歲?做什麼工作啊?和我家黎黎什麼關係?”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你往後站,別嚇到人家。”我強行擠開某魔女,一百個抱歉的對司徒熠說“不好意思,我改天再請你吃飯吧。”
“沒關係。”司徒熠笑的極不自然,顯然沒被這麼對待過,我指的是被某女調♪戲。
“我先走了,改天見。”司徒熠將手中的菜品放在茶幾上,轉身欲走,某女一個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別走啊,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你已經在打擾了。”話一出口,我立刻後悔了。
某女美眸一撐,一手叉腰,一手用力戳我的腦門“你個小沒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好一個多小時飛機,三十分鍾的大巴,還要聞出租車裏的異味,幾乎是曆盡千辛萬苦的來看你,你竟然嫌我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