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說沒有把林家放在眼裏,可是如果這事讓揭露出來,就是一樁醜聞,走仕途的人,暗地裏再怎麼玩,也不會把這些事弄到明處的。

“怎麼辦呀,林夏他媽讓我去做孕前體檢,這可怎麼辦?”

何忠要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裏,麵前的煙灰缸裏滿滿都是煙頭,霍水是今天早上回林夏家,從接到霍水離開他安排的住處回林夏家這些時間裏,他這心裏就沒有踏實過。活到他這把年紀什麼愛呀情呀早就淡了。

對於霍水這丫頭他最多的是不甘心,不過那是對蘇如玉的不甘心,跟霍水一毛錢都沒關係。

還記得那時候的蘇如玉可真年輕,比現在的霍水還要小上幾歲,如花般的嬌顏水嫩嫩的甚是喜人,說起話來也是嬌滴滴的,純真中自帶一種不自覺的嫵媚勁兒……

二十多年來他可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到過,就是霍水這丫頭也隻有當年蘇如玉二分之一的神韻。

權勢金錢他全擁用時,心中那點兒遺憾也恨不得在有生之年全都彌補回來。

所以才有了跟霍水的約法三章,年輕時,他就遺憾著,如果他跟蘇如玉的孩子還活著那該有多好,他會讓她成為這世上最讓人羨慕的公主。

可惜,他以為霍水是可以成為他捧在手心的公主時,上天終究沒有厚愛他,這個僥幸在那場車禍中活下來的霍水,不是他何忠要的,這是何其大的羞辱與不甘。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

耳邊電話裏傳來女子特有的嬌媚嗔怨讓何忠要回了神:“恩,聽著呢,你放心,我會安排。”

霍水聽他這麼說,就問他怎麼安排,可是何忠要愣是沒有說出個方案來,隻說讓她安心養著,孕前體檢的事情不用擔心。

霍水怎麼能不擔心,隻覺得何忠要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過還好,她早有準備,她這幾天偶爾清晨洗漱的時候會有些嘔吐的跡像,這個她早讓霍修去開了止吐的藥物。

剛才聽林夫人說中午燉了人參雞湯,天知道這些天她喝這湯喝到膩味,每次喝完都惡心的想吐,所以當下從口袋裏拿出兩顆藥來。

走出洗手間後倒了杯水,趁著林夫人還在接電話的時候把藥合著水吞了下去。

她自小身體不好,所以小時候沒少打針吃藥的,故而對吃藥有心理性排斥,那藥到嘴裏,就跟黃連一樣苦不堪言,最終隻得一口一口的猛灌水才勉強吞了下去。

她這邊剛吃完藥,林夫人那兒電話也掛了,蹙緊眉頭似乎有話要說。

霍水善解人意的先開品詢問:“媽媽,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哎,還能是有誰,你小舅舅那不成氣的孩子摔斷了腿,這會兒送醫院了。”說完歎了口氣,又了霍水。

霍水心中一愣,心想,有這麼巧的事,這楚銘楓該不會是知道林夏要回來了,所以才生出這麼一場把戲的吧。

不過眼下倒是解了難題:“媽媽,小舅舅他嚴重嗎?楚南舅舅那麼忙,家裏也沒個女人幫忙照小舅舅,要不咱們過去吧。”

林夫人甚是欣慰這個兒媳婦的各種改變,先前也有疑惑,可是霍水說出國了一趟,見到父親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來,心中愧疚,終是明了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道理,所以格外的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林夫人也年輕過,也曾有過年少荒唐,把父母氣得跳腳也不是沒有過,後來也是在母親離開後才明白這其中道理。

沒想到,霍水也能有這一番領悟,當下心裏就感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這丫頭過去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