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吃過多少藥,有陰影的。”

霍水嘴快的接了話,說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抬眸著林夏帶笑的眉眼,思索片刻才又開口:“老公,你會怪我嗎?”

林夏佯裝不解的她:“怪你什麼?”

這是霍水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過去太過荒唐,林夏這般芝蘭玉樹般的男子,像是塊世間最純種的翡翠,而她的過去讓她站在他身邊就像是純種的翡翠中數條深深的雜質,影響了翡翠的價值和美感。

也是霍水生平頭一次感覺到自卑,感覺到自己配不上一個男人。

命運就是這麼奇特,饒是不相信命運的霍水也禁不住想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她的貪心和過去的荒唐。

她生平的兩個第一次給了林夏,卻不是女人最重要的第一次。

“我,我恢複記憶了,我的過去,你,我,對不起,我……”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夏解釋這些過去,恨不能不提,可是方才她打嘴巴的提了小時候。

林夏笑了笑,揉揉她的發頂:“傻瓜誰沒有點過去呀,別想那麼多,趕緊睡會,剛剛累壞你了吧。”

最後那句近似**的話又讓霍水春心蕩漾的飄飄然,見林夏端了她隻喝了一口的牛奶以為他又要讓自己喝時,林夏卻說讓她先睡,呆會還得給林夫人打個電話問問楚銘楓的事。

霍水這才鬆了口氣,林夏體貼的開了壁燈,幫她蓋好被子,十足的溫柔體貼的丈夫形像,待她閉上眼晴時,才退出房門,順便帶上房間的門。

樓下廚房的流理台前,林夏慢條斯理的清洗著牛奶杯子,修長的手指在流水中反複的摩挲著透明的玻璃杯,那認真的模樣給人一種好像他在做什麼科學實驗一般認真的神情。

良久,收好杯子,從煙盒裏摸了根煙點上,煙霧繚繞間那雙原本溫和的眸子中卻隱隱透出嗜血般的狠戾來。

……

是夜,窗外繁星點點,月光明亮,諾大的客廳裏卻被厚重的窗簾遮蓋住光亮,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唯有腥紅色的煙頭忽閃忽明。

林夏明明已經很疲憊,卻不想閉上眼,每當困極閉上雙眸時,眼前總會浮現出一雙清明透澈幹淨到一塵不染的美目,每每這時,他想抓住,伸手卻隻觸到虛無的空氣。

……

當窗外的第一縷陽光調皮的打在霍水臉上時,霍水不耐煩的蒙著眼晴喃喃的抱怨著:“修,把窗簾拉上了,我要睡覺!”

習慣有時候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譬如霍水,回國這些時間,陪她最多的就是霍修,所以在這個美好的早晨她就先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

沒有聽到像往常一樣的回答,霍水驀然清醒,小心翼翼的轉身,到身邊沉睡著的林夏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坐起身子,還好還好林夏還睡著呢。

懊惱的打了兩下自己的嘴巴,心裏腹誹著都怪霍修太討厭每天都用這個方法叫她起床。

“睡覺……”

低沉中帶著沙啞的聲音從她後麵響起,嚇得她動也不敢動的低下腦袋思考著林夏到底是剛醒,還是先前她說話時就醒了。

等了好久,沒有一點動靜隻聽到林夏平靜安穩的呼吸時,霍水才舒口氣,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下床往樓下的衛生間奔去。

她雖然吃了止吐藥,可不敢保證早上洗漱時不會吐,所以還是跑樓下去洗漱安全一些。

殊不知,她剛關上房門,那翻身臉朝下睡著的林夏就睜開了雙眼,放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死緊。

聽到霍水下樓的聲音後才拿出手機,摁了一組短信過去,點了發送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