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衛生間裏,霍水長舒口氣站在鏡子前,用水拍了拍自己嚇得有些蒼白的小臉,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這樣患得患失過,實在太過……刺激了。

心還砰砰砰的狂跳著,肚子也隱隱有些抽痛,感覺下`身似乎有點溫熱,急急的脫了褲子,到那抹觸目驚心的血紅,心中有什麼東西如水晶般碎了一地……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是昨晚上太過激情造成的!她明明在林夏回來前就吃了好幾種保胎藥的。

怎麼辦怎麼辦?

霍水這兒急得熱鍋上螞蟻似的,那邊客廳裏電話滴鈴鈴滴鈴鈴的猛然響起,又是嚇得她身子一僵。

還沒想好對策,隻得匆忙的拿了紙巾先墊上,跑出去接電話。

接到電話又是一驚,何忠要打來的電話,打到林夏家裏,霍水簡直快要瘋了,這一大早的一驚一乍的讓她都夠煩的了,偏偏何忠要還來湊熱鬧。

要說何忠要那兒可能不著急,霍水什麼樣的人,他一清二楚,所以這一晚上,霍水是睡好了,何忠要那麼大歲數了,抽了一夜的煙,一直到了這會兒,才讓人撥了林夏家的電話。

聽是霍水接的電話,這才換到自己手上講話。

“怎麼樣,沒出事吧。”他這一晚上心神不寧的就怕她的肚子出點好歹來。

“你怎麼打電話來,找死呢是不是……”霍水急得快哭了,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但是隻要有一個謊言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遮蓋,而她現在已經想不到該如何是好了。

何忠要聽她聲音裏的驚慌就更不安了,趕緊安慰她說這電話是保密電話,不會讓人發現時,霍水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想到方才見紅的事情,就問何忠要怎麼辦。

何忠要一聽當下就火了,就知道這女人色膽包天,醫生都說了她胎不穩,她如果不起色心絕對沒事,肯定沒聽他的。

真想扔下電話任她自生自滅,卻又惦記著她肚中是自己的骨肉,故而強忍了怒意安撫著:“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

何忠要沉穩鎮定的聲音多少也是給了她安全感的,放下電話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回了衛生間重新洗漱,想了想剛才自己是太過驚慌了,何忠要現在可就指著她這肚子中的孩子呢,肯定會保她周全的。

這麼一想,倒也淡定下來,洗漱完也不敢再上樓去打林夏,生怕男人晨間的搏起再獸性一發,那可就全漏餡了。

頗為賢淑的打了電話叫吳嫂回來準備了早點,端坐在樓下等林夏起床。

吳嫂在林夏家的老人了,但說到底也隻是個下人,霍水那天的威脅猶在心間,這會兒就是想提醒霍水去叫林夏下來吃飯,也不敢開口的。

正當吳嫂想著是不是自己上去叫少爺起床時,霍水卻是先開口了:“吳嫂,你去叫少爺下來吃早餐吧。”

吳嫂應了一聲就趕緊上樓去叫林夏,林夏這會兒剛好洗漱完出來,聽天吳嫂在外麵喊他就喚了吳嫂進屋。

“吳嫂,把這屋子打掃一下。”

吳嫂應聲後,先進屋收拾床鋪,林夏就在邊上慢悠悠的扣著扣子,順便話家常一樣的問著吳嫂:“霍水呢?”

吳嫂的手僵了下而後快速又簡潔的回道:“少奶奶在樓下等少爺吃早餐。”

林夏笑了笑,如沐春風般的微笑著:“吳嫂,以前你可不會這麼客氣的。”

吳嫂正的扯床單的手抖了下,大紅色的床單從她手中滑落,轉念一想,繼續收拾,沒再多話。

林夏倒也不為難她,扣好最後一顆袖扣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沒停卻是倏地回頭,正好見吳嫂背對著他拍胸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