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畢之後,現場一片死寂,有人用同情的眼光向林夏,有人則是暗暗為林夏悲哀。
而0號卻是站在台前,朗朗開口:“林中校,你是否該做個檢討,這麼重要的線索。”嚴肅認真的說完這句話,又玩笑般的補了一句:“當然,我可以理解林中校的心情。”
林夏有一種想掐死這0號衝動,那種情況下,他隻是到霍水跟霍琦那樣惡心,完全就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借偷情的空間說這些事。
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他的疏忽。
“恩,我當然得檢討,還得請教0號小姐指教一番如何把情感剝離出身體來。”
林夏是生氣的、憤怒的、委屈的、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這般冷嘲熱諷的話語一出來,眾人全都低頭,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的,全當沒有聽到這兩個的扯皮。
0號出任務假扮的是霍水,跟林夏之間扮演的是夫妻。
而之前,林夏並不知道這一層,所以難免動真情,這點從林夏發現是0號假扮的霍水,而0號失蹤後林夏的暴怒與後麵策劃時的積極參與可以得出來。
“OK,算我錯,我倒是忘記了,特種作戰軍也帶個軍字,正義昂然當然不是我們這種……”說到此停了一下想了一個比較愉當的比喻之詞接著說:“恩,不是我們這種死士能比擬的了……”
對,死士。
慕顏以此來形容國安的這些秘密人員,她們不屬於任何一個級別,對外沒有她們的名字和資料。以後除非是退出才會有榮耀,否則,則是一輩子默默無聞,甚至可能連死亡都不會被家人朋友所知道。
現場一片靜謐,在這場戰鬥中,他們這些幕後策劃人員,一步步的著一個如花的小姑娘,被他們當成工具一樣完成任務。
要說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林夏的心也像針刺一樣疼,她說的,他何嚐不懂,所以,他心疼她,隻是他的心疼,她要麼?
像她所言,她們是死士,活著就是為了任務,那樣的一群人,有多麼的忘我,是沒有人知道的。
在A國時,他就這個問題跟號談過,號說常常為了任務,特殊的潛伏,他們會提前洗去自己全部的記憶而後確保任務的萬無一失。
那時候,號說,在我是號葉,我就是沐不歸,會記不起自己以前是誰,做什麼的,腦海中隻有關於沐不歸過去的記憶。
“OK,我們繼續……”台上的女子聲音依然嬌嫩宛如黃鶯鳴叫。
她字字珠璣吐出的言語,卻是犀利而又冷酷,像一隻正在布網捕食獵物的非洲獵豹,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
接下來放的是一個模擬畫麵,一個女子,跟0號和霍水形似的女子,那張臉,隻有半張臉,眼睛是閉上的,睡著粉色的大床上,粉嫩嫩的,像是閉著眼晴沉睡的天使。
到此,畫麵哢擦一聲關掉,屏幕換成亮白底色,隻餘下0號嫋嫋挺秀般的立在那兒。
“所以,下麵我要說的,就是霍琦這次回國的目的,有可能霍雄兵會親自回國。”
畫麵又重新打開,出現是的那沉睡女子的另半邊側臉,伴隨著0號的解說:“大家應該清楚2年前,霍雄兵是蘇景山的保鏢,蘇景山被捕之後霍雄兵隱匿一段時間之後出現在蘇如玉身邊……”
下麵眾人竊竊私語,這的確是個轟炸性的消息。
連林夏也是僵住了,蘇如玉還活著?
仿若嫌這個消息還不夠驚爆一般,0號緊跟著又開口了,不過這次開口前,卻是轉身,撩起了自己的長發,而後回身站定。
視線掃過,淺淺一笑,意料之中,眾人的嘴巴都張大成o字型,所有的人隻一眼就下意識的收回目光。
卻隻有林夏,穩定下心神,睜大眼睛,那一片,不大不小,正好在半邊臉上,就像一幅畫被稚子拿蠟筆亂塗一氣,再也不出原來的樣子,隻能通過殘留的部分細細琢磨。
他呼吸急促,心跳也在加速,腦海中努力利用那完整部分修補著疤痕,以此克服著心痛,那麼光滑的外沿,像是描繪出來一般,讓他的心隱隱的泛著疼痛。
這是……他不敢相信,她是如何受得了那樣的酷刑。
“OK,其實還好,當時那幾個外國醫生見我這麼勇敢,也是拚了全力,動作幹淨利落,不然的話肯定比現在還醜。”0號的語音是輕鬆的,像是在描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輕快。
可是眾人的心頭卻都堵堵的,特別是國安那方的一個高層,心疼的喚了一聲:“丫頭……”
0號抬手:“我讓你們這些,不是讓你們心疼或愧疚,而是讓你們明白,霍雄兵還會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會拿真正的霍水開刀,而這次,不會是半張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