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敏月被賀蘭敏之看的更加不好意思,俏臉越加的紅了。
“討厭討厭,不許這樣看我!”
“要是被上官家搶了先,那你就追悔莫及了哪!”賀蘭敏之嘿嘿笑了笑,“或許你不知道,上官二娘可是性子潑辣,做事情很大膽的人。”
“哥哥,你什麼意思?”賀蘭敏月有點迷茫了。
“今子淩和母親談完話後,我再去問問母親,願意將你許給子淩否。如果她願意,子淩又願意娶你,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事情告訴姨母,她一定會親自召見子淩的。憑子淩的風儀和才學,定能得姨母的認可。這樣的話,事情肯定能成了。”賀蘭敏之了自己的想法。
“我才不想嫁人呢!”賀蘭敏月就是不想表明自己的態度。
其實她並沒想那麼多,婚嫁之事,她不願意想太多。
一切她又做不了主,母親和哥哥,還有姨母才能決定她的終身。
她就是想見羅子淩,想和她呆一起,想和她事情,想讀他的詩,想聽他的簫樂,想看他的笑而已。每次與羅子淩見麵,都想看到他那壞壞的笑,想聽他稱讚自己好看,想多看他幾眼。
她今還想告訴羅子淩一件事情,昨晚上,她又夢見了他。
昨的夢很奇怪,雖然她記的很清楚,但卻不明白意思,要問問羅子淩。
賀蘭敏之當然看的出來,自己的妹妹已經對羅子淩暗生情愫了。
隻要武順答應,那再想辦法服姨母武皇後,讓她賜婚,那一切都皆大歡喜了。
隻要宮中賜婚,那上官儀即使想讓羅子淩當上官家的女婿,也是沒有可能了。
在賀蘭敏之和賀蘭敏月悄聲著與羅子淩有關的事情時候,羅子淩已經和武順進入正式話題。
武順告訴羅子淩,昨晚上她認真想了一個晚上後,覺得羅子淩所非常有道理。
為了賀蘭家的安寧,為了能保持長久的榮華富貴,她決定聽從羅子淩的建議,盡量不讓他們孤兒寡母的一家子,牽扯到宮廷之爭中去。
武順的這麼直接,沒有一點掩飾,讓羅子淩很是驚訝。
他弄不明白武順的態度為什麼和昨的大不一樣。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想通了嗎?
羅子淩並不知道,昨李淳風在到他府上來之前,曾到過韓國夫人府。
武順邀請李淳風到府上一敘後,心思才有這麼大的變化的。
武順在和李淳風聊的時候,也沒客套,直接問他,是不是向賀蘭敏之示警過,府上可能會有大麻煩。“機不可多泄!”李淳風並沒直言,而是回答的很含蓄。
武順不死心,再問李淳風,是不是隻有羅子淩能解這個死局。
李淳風依然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哈哈笑了笑後,這樣回答武順:“羅子淩羅公子是我見過的人中最聰慧的一個,他年紀輕輕就洞曉很多,比我懂的還要多。如果我是夫人,我一定將自己的女兒許給他。要是有這樣一個女婿,不隻能光大門楣,或許能保幾輩子的平安。”
李淳風這意有所指的話,終於讓武順相信隻有羅子淩能救他們一家子。
所以,今她的表現才會如此。
隻是,這事情李淳風沒告訴羅子淩,武順和賀蘭敏之也不會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