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堯苦笑。他也舍不得讓笑恩擔心,可隻有讓她痛了,她才會懂得珍惜他們之間得來不易的感情。對女人,並不是一味的付出,一味的寵著她,才是真的好。關鍵的時候,他必須狠下心來。
外麵安靜的走廊,突然傳出騷動聲。顧希堯與韓陽同時蹙眉。
“去看看外麵怎麼了?”韓陽對身旁的護士道。
小護士立刻推門走了出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就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怯怯的掃了眼病床上慵懶的顧希堯。“顧太太在門外昏倒了。”
“什麼?”顧希堯一驚,也不得其他,掀開身上的被子,跳下床。像陣風一般衝了出去。
身後,韓陽無奈的搖頭失笑,放下手上的醫療器械,也推門跟了出去。
笑恩已經被轉移到了病房,顧希堯闖進去時,病房旁邊已經守著另一個男人。他緊握著笑恩的手,亦是一臉的焦慮。
“恩恩,醒醒。”陳耀陽心疼的喚著她的名字,每一次將她送到顧希堯身邊,她都會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無一例外。
睡夢中,笑恩痛苦的蹙著眉頭,口中卻不住呢喃著顧希堯的名字。
他心口一痛,為何如此的傷害之後,她念念不忘的,還是那個男人。
“恩恩。”顧希堯走過來,堂而皇之的坐在床邊,將她柔軟的身體抱起,擁在懷中。似乎尋到了熟悉的氣息,笑恩下意識的靠近他,口中依舊低喚著他的名字,一聲聲,好像敲擊在他心口一般。
韓陽半依在門口,含笑看著,完全看熱鬧的神情。
“還不過來看看,她究竟有沒有事。”顧希堯惱火的對他吼了句。
韓陽悠哉的走進去,卻病沒有查看笑恩的病情的意識。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婦產科醫生。何況,剛剛婦產科主任已經大致告訴了他關於笑恩的病情。“還有什麼好看的,像你們這個折騰法,孩子遲早得弄沒了。”
“你閉嘴。”顧希堯又是一聲吼。
韓陽頗為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是他讓他說的,現在又成了他的不是。顧四少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伺候。
笑恩還在睡夢中苦苦掙紮,額頭布滿了薄汗,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可憐兮兮的摸樣。顧希堯又是一陣的心痛。“恩恩,告訴我,哪裏痛了?”他慌亂的問著,又抬頭看向韓陽,“她怎麼了?嚴不嚴重?”
韓陽無奈的聳肩,十分欠扁的,竟然笑了出來。“怕她疼就別讓她懷孩子,生孩子可比現在要痛苦的多。”
“你說那叫什麼混話。”顧希堯音量再一次提高,如果不是懷中的女人還病著,他一定掄起拳頭狠狠的揍韓陽一頓。這小人得誌的摸樣,別讓他落在他手上。
韓陽也知道這話說的過了些,便十分識趣的走過去,讓護士給笑恩測了體溫血壓,忙叨了一陣子,又掛上了點滴。“她是不是經常發燒?”
“嗯。”顧希堯悶聲點頭。
“身體底子太差了,一直也沒有調養過來,本來就不該急著要孩子的,她身體負荷不了。”韓陽歎聲說道。
顧希堯一聽,就又慌了。“那現在怎麼辦?”
懷都懷上了,還能怎麼辦。“好好養著吧,大人孩子一起養。多吃些人參一類的東西。還有,像今天這種大冬天站在海水裏的自殘行為,你們還是悠著點兒吧。”
顧希堯悶不吭聲,卻將笑恩擁的緊緊的。是他一時疏忽了,就算是綁的,也該將她抱到岸上去。
韓陽又重新挑了下點滴的速度,然後側頭看了眼一旁的陳耀陽,“這位兄弟,沒什麼事兒我們先出去吧,別影響人家夫妻恩愛纏綿了。”他這話說的,曖昧著呢。顧希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笑恩都這樣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