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3 / 3)

澤穹端起茶,呷了一口:“她殺的人是不少,可這江湖中手上滴血未沾的有多少人?能夠心懷真情的,又有多少人?”

“什麼意思?”

澤穹不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朝花語夜的方向看著:“同門同派竟還相互拆台,真是不人道。”→思→兔→在→線→閱→讀→

小衣也看著那個方向,也知道剛剛那傷了左紅池的暗器是花語夜所為,對他的鄙視加重了幾分。

左紅池殺了慕容天,不再接受挑戰,欲下台。可八卦門的人不樂意了,一個個爭著吵著要給慕容天報仇。

左紅池已沒了心思,不想再糾纏,可花語夜卻胳膊肘往外拐,隻把左紅池往台上推,自己在一邊看好戲。

小衣啐了一口:“這花語夜太不是人了!”

慕容鯉派了弟子挑戰左紅池,左紅池隻訕訕地笑:“老娘本來就是報仇來的,無心和你們糾纏。”慕容鯉自然要維護自己幫派的威嚴,不肯退讓。

淺裳作為評委,站了出來:“慕容門主,若是左姑娘不想再戰,你是不能挑戰的,若是要報仇,還是去台下吧。”

慕容鯉還是不妥協,此時一抹白色的身影躍上高台。那人衣袂翩翩,輕紗拂麵,身姿挺拔,長發用翠綠玉簪挽在腦後,又瀑布一般垂落下來。

那樣子,隻能用“仙子”二字來形容。

聲音卻是沙啞的:“慕容公子若是想挑戰,那在下便替左姑娘一戰。”

慕容鯉二話不說,自己躍上了高台,欲與之一戰。

“那人是誰?”小衣問道。澤穹隻淡淡看著台下:“大概是一個朋友。”

“朋友?你不是說你不認識?”

說話間,台上已經打了起來,那慕容鯉揮劍率先出招,白衣人隻是負手閃躲,竟毫不吃力,那遮臉的白紗也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飄起,還是穩穩地遮著臉。

小衣看得心驚:“這人好厲害。”澤穹認真看著那人的一舉一動,沒有回話。

慕容鯉揮劍似流星,鬢發紛亂,看似眼睛都要殺紅了,可那白衣人卻還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隻防不攻,那眼角似乎還帶著笑。

澤穹這邊看著,眼中露出欣賞的意味,而那白衣人竟懶懶抬起眼,迎著澤穹的目光看過來,一副傲然的樣子。澤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

眼前突然一黑,澤穹那一雙眼已經被小衣捂住,別扭的聲音傳來:“不許再看!”

澤穹握住他的手,放在唇下輕吻:“我不過是欣賞那人的功夫,不是看他的樣子。”

“那也不行!”小衣眉頭緊緊皺著,眼中滿是倔強。

澤穹笑了笑,還是吻著那手心:“好,你說不看我就不看了。”澤穹還真的不再看那白衣人,隻直直望著小衣。

“我們回去可好?”澤穹問道。

小衣本來興致倒是好得很,現在巴不得回去,立刻站起身:“嗯,回去!”

兩人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澤穹垂了頭,唇貼著那耳翼:“你吃味了?”

小衣一路不講話,板著一張臉,澤穹這麼一問,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臉。小衣往旁邊走,離他遠了些,悶悶哼了一聲。

澤穹也不再說話,直起身子看著前方,嘴邊一抹笑。

那白衣人看著澤穹和小衣一同起身離去,竟沒有心思再戰,終於揮了揮袖子,把慕容鯉掃下了擂台。

接著,八卦門的又來了幾個挑戰,也都落了下去。白衣人再沒有心情,請求離戰休息,不打了。

淺裳在那評委簿子上給他記了一筆,又讓別人來比試。這麼比來比去的,武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