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晨我剛得到消息,二伯突發心髒病,情況危急。”
“懷德鬥膽,請求少君看在錦瑟的份兒上,幫高家一把,高家人,沒齒難忘。”
“你先起來!”
厲鋒晃著咖啡杯,淡淡道。
高懷德,緊張得站在在一側。
垂手聽訓。
“第一個問題……”厲鋒抿了一口咖啡,“錦瑟的母親,到底是誰害死的?”
高懷德咬了咬牙:“根據我們家私下調查……應該是我二嬸。”
厲鋒點點頭,又問道:“那鍾家,為何點名錦瑟?”
“我二嬸,把錦瑟的照片拿給鍾家。”
“她,用父女之情,強迫錦瑟,再用高家未來,強迫二伯!”
高懷德臉色漲紅,“如果不是得知少君身份,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違逆家中的意思。”
厲鋒緩緩站起,望著窗外的人群。
下熙熙,皆為利來。
下攘攘,皆為利往。
婚姻、愛情、友情、家族……似乎一切都可以背叛。
隻看給出的價碼夠不夠高。
我厲鋒並非佛祖,做不到慈悲為懷,普度眾生。
但,誰要觸我逆鱗,休怪我不客氣。
“這件事,我知道了!”
厲鋒雙手負後,淡淡道。
高懷德還想點兒什麼。
但是忍了忍,朝厲鋒鞠了一躬:“多謝少君垂憐!”
此刻,電話聲響。
高懷德接通後,臉色大變。
“少君,錦瑟的父親,下了病危通知!”
……五分鍾後,得到消息,一臉焦急的趙錦瑟,和厲鋒彙合。
在她開口之前,厲鋒淡淡道:“倩,你陪錦瑟走一趟。”
趙錦瑟一愣:“笨熊,你……”厲鋒粗糙的手指,撫過趙錦瑟吹彈可破的臉蛋。
“回去看看你父親吧。”
厲鋒淡淡道。
趙錦瑟,麵上有些糾結。
“去吧!”
厲鋒微微一笑,“高懷德都跟我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趙錦瑟咬著嘴唇道。
厲鋒捏著她的肩,柔聲道:“如果無法很親近,那就安靜得陪著他。”
趙錦瑟搖頭。
“他應該勇敢站出來,向我們母女負責,但是他沒有!”
“你……我能原諒他麼?”
此刻,趙錦瑟仰著頭,如同一隻可憐的求抱抱的貓咪。
眼中都是迷惘和求助。
“隨心而行!”
厲鋒吐出四個字,“其實,我希望,過一陣子上門提親的時候,能夠得到他的祝福!”
“啊,笨熊!”
趙錦瑟的臉,通紅。
這猝不及防的表白,更讓她柔腸百結。
剛剛成為他的女人,就要離開。
萬般不舍的她,從頸間摘下一根項鏈。
普普通通的白金鏈子上穿著一枚玉觀音。
“我時候,媽媽帶我去廟裏求的……據大師開過光。”
“戴著它,逢凶化吉。”
“笨熊,你要心!”
厲鋒,眉毛一挑。
點頭。
都女人真爛漫,不諳世事。
但是,她早在心中,擔心自家男人。
貴為青龍少君,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危機四伏。
畢竟,敢和他對壘的敵人,層級也遠超常人。
“笨熊,我等著你上門提親!”
趙錦瑟踮起腳,在厲鋒唇上一吻。
轉身鑽進等候在一邊的車內。
再也不看厲鋒。
車子發動。
離開。
走遠……她,也不曾回頭。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厲鋒,佇立風中,目送。
走了也好。
接下來,青山縣怕是要腥風血雨。
這,會對趙錦瑟造成不的衝擊。
置身事外,未必是壞事。
電話打來。
來自田恬靜。
厲鋒接通之後,眉頭一皺:“什麼,劉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