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階人?”
滿屋子的人,全部匍匐在地。
八階的真炁凝實,已經讓他們苦不堪言。
根本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
當顧斌看到厲鋒,隔空攝物的時候。
渾身哆嗦,差點兒昏過去。
九階的伴生異象,便是隔空攝物。
那麼,很明顯。
厲鋒的身份,九階人。
看他的樣子,不到三十。
這麼年輕的九階強者……特麼的見鬼啊!當世高手,國教大主教盛賜,也才渡過九階。
可問題是,人家已經快四十了。
又是縱之才……顧斌想笑。
剛才,他竟然昂首挺胸六階以上就算高手。
現實的打臉,讓他,幾乎昏厥。
此刻的顧斌,被厲鋒散發的強大真炁,死死得拍在地上。
瑟爾發抖、通體冰涼、思維,都停止了運轉。
他甚至……連看厲鋒一眼,也不敢。
六階和九階,看似隻有三檔差距。
但兩者距離,仿佛百億光年般遙遠。
身為六階武者的顧斌,對這種差距的認識,極為深刻。
六階和七階之間,就牽扯真炁的無形有形之別。
普通武者,窮盡一生,也未必能跨入七階。
即便是他這樣,背後有顧家撐腰,又有無數資源傾斜,同時還有名師指導的世家子弟……在過了三十歲之後,巔峰不在,就再也沒有向前一步。
永久得停在六階中段的位置。
而且,能夠保持這種水準不下降,極為不易。
更何況,勇猛突進,再進一階!趴在地上,內髒首創的江上飛。
渾身冰冷。
他,二十出頭。
邁入三階。
已經被很多人認為,是之驕子了。
而他,也頗為自得。
認為自己,配得上這份榮耀。
可惜……厲鋒的出現,將他的自信,打得粉碎。
那厲鋒,明明不到三十歲。
怎麼可能?
這是千年難遇的妖孽啊!這世上的九階高手,不足雙手之數。
即便在民間,有可能也會誕生九階高人。
但數目,也絕對不會多。
各個都是國寶級別的存在。
沒想到今……隨隨便便得,就遇到一個和自己同齡的九階。
這尼瑪的……去哪兒理?
這不可能!九階高手,怎麼會沒人知道?
顧斌,也陷入了同樣的疑惑。
“不對……你……不可能是九階!沒理由!”
顧斌,雙眼失神,眉頭緊皺,自言自語。
“九階,下聞名的一共五人。”
“東湖、西山、南海、北荒四位,外加盛賜!”
“而且,盛賜位居中間。”
“修為明顯高出其他四人。”
“不可能無聲無息得出現第六個九階!”
想到這裏,顧斌和在場眾人,都緩緩抬頭。
一個可怕的名字,從心底慢慢浮現。
“你……你……你不叫厲鋒!”
顧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厲聲叫道。
“你……你是……厲笑塵!”
最後三個字,顧斌歇斯底裏般吼叫。
這個名字,猶如魔咒。
瞬間,讓包廂內,鴉雀無聲。
能聽到的,隻有眾人粗重的呼吸,以及牙齒相擊的聲音。
紅花會眾人,從周萍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如同被點了穴道。
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