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3 / 3)

小截,而她的脖子上,已經架了一把墨黑長劍。她是感到頸上的冰涼,一驚之下

才發現那把烏黑暗沉的劍。

「這個,才叫劍。」他不屑的指指地上那斷成數截的樹枝,訕笑道:「那個

,叫樹枝,隻是玩具。」

她眼中閃著憤恨,陡地伸手抓住劍身,然後緩緩往後退了一步,冷著臉抬首

看他。

她握劍的手,鮮血直流,紅色的血沿著黑色劍身流至劍尖,然後滴下。

他動也不動,冷眼看著她,在這小姑娘炯炯黑瞳中,瞧見濃烈的恨意。她沒

有開口,但他卻知道,她是要告訴他,她一點也不怕他,更不怕他傷人的劍,甚

至不在乎生死,而且她一點也不欣賞他的玩笑。

她鬆開手,再度轉身離去。這次他沒阻止,隻是瞪著黑劍上的血珠,微瞇了

下眼,心情突然變得很不爽!

第二天,他沒看見她,之後幾天,也未曾見到那小啞巴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注意,也許是因為夜深人靜時,屋子裏的沉暗及封

閉總讓他憶起在地牢裏的感覺,所以他總會在午夜時特別豎起耳朵,想找出去的

理由;也或許,是因為他從沒見過像那小啞巴一樣倔強的女孩;更或許是,被困

在這孤島上一個多月,他早無聊斃了!

第五天晚上,他終於等到了那笨拙的練劍聲。

來到竹林後,他沒出聲,隻是冷著臉隱身蕭蕭竹林中,靜靜的看著她使著那

蠢笨的劍招。

她手上的樹枝,換上了不知從哪弄來的鏽劍,受傷的右手上包著白布,沒多

久,白布便染上了血紅,顯是傷口裂開了。

她因疼痛而頓了一頓,但仍是堅持使著劍招,直至痛得皺起了眉頭,冒出了

冷汗,才以左手抓著右手手腕,喘著氣,跪坐在地上停了下來。

他在她離去時,也回到自己房裏。

然後,一個夜晚、兩個夜晚過去,跟著又過了數天,他夜夜到竹林中去看她

練劍。直到第十天夜裏——「右腳再進一步,身子往前傾,刺出!迴劍,左旋踢

!」

默兒在快跌倒時,突然聽到聲音,下意識的照著指示做,沒想到整個身子不

但平衡過來,還踢斷了被她拿來當靶的綠竹。

驚訝地瞪著倒下的竹子,她知道其實那不完全是她踢斷的,而是先前手中的

鏽劍已砍中了綠竹,之後的那一踢才讓它倒下。

她回首,看見他——默兒包著白布的右手仍握著鏽劍,她瞪著他,他也回瞪

著她。

半晌,夜風吹過,他突地轉身離去,什麼也沒再說。

翌日夜裏,她來練劍時,他人也在,之後的每一個晚上,都是如此。兩人從

沒打過招呼,她當沒他這個人存在,卻在他出言指示時照做,因為那真的有用。

楚恨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教這小啞巴劍招,也許是因為島上的日子實在是

太無聊了吧。

時光飛快的過去,兩個月後,他終於從海龍島上解脫——不是因為找到了失

蹤的戰不群,而是戰青自動回來報到了。

當一切搞定,黑船上的人歡欣鼓舞,隻因為能重新回到大海懷抱。

他們挖出艙底的壓箱寶七彩煙花來慶祝,在離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