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陰雨連綿的初春時節,在一望無際的荒涼越野上,忽然出現了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留著幾縷齊腰的黑色長須,長得相當威嚴霸氣,且身形壯碩,看上去大概有,五十來歲的男人,看了看周圍那些,荒涼的景致,忽然對他身邊的那位,身穿一襲淡青色書生長袍,看上去四十來歲,長得相當帥氣的男人說道:“老弟,看來咱們是找對地方了,應該是這裏吧?”
他說完後,那個男人晃了晃手裏的折扇,看了看周圍,卻冷笑了一聲,相當不屑一顧地說道:“三千年過去了,八大宗和淩隆那些家夥,竟然先後將這裏的結界,換了幾百次,最近這幾年,竟在這裏弄起了,這種荒蕪結界,他們就不覺得麻煩嗎?”
說完後他忽然飛到了空中,猛然瞪了下雙眼,刹那間向那片地方,釋放出了兩道,非常詭異的,暗紅色血光,轟隆隆的打在了地麵上,頃刻間竟震蕩的那片地方,很不穩定的晃動了起來,猶如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震一般。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那片荒原竟從那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的附近開始,逐漸的變成了一種,青山林立綠樹成蔭,水流涓涓的大山密林,且一直向遠處綿延出了,幾千裏遠,似乎沒有盡頭似的,且裏麵還出現了,一片片相當好看的輕霧。
那時候的那裏,雖然不能說,是一片神仙居住的,仙境一般的地方,但絕對是一處,風景秀麗,鳥語花香的好地方。
剛才一直都漂浮在,距離地麵,三尺左右的空中的,那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看到了那些變化,竟像是蠻欣賞似的,對剛剛落在了,他旁邊的那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說道:“老弟,看來這三千年來,你的功力又精進了不少,僅僅隻動用了,你的妖眼迷光,就打破了這道結界,為兄真的好羨慕你哦!”
邊說話他還一邊捋了捋,自己的長須。
可那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卻像是有點著急似的說道:“老兄,你要和我開玩笑,那也得等咱們,辦好了咱們來這裏的,那些事再說吧,今天這個日子,咱們可都已經,足足等待了整整三千年了,那些小子們,可都還被關在,那座破塔裏受苦呢,咱們趕緊去那裏,讓那些家夥遵照約定,將他們先放出來吧!”
說完後他就朝,那片密林深處走去了。
看著他那個樣子,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卻不是很在意的說道:“欲速則不達,很多事情你我都知道結果!眼下咱們就是再怎麼著急,也無濟於事,畢竟這裏,可不是咱們的地盤,咱們就是要讓他們,將那些小子放出來,那也得一步一步的來。”
說完後他竟化作了,一片墨黑色的光芒,消失不見了,緊接著那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也化作了一片,淡青色的光芒,消失在了那裏。
但時間不長,他們竟一起出現在了,那片大山,和密林最深處的一片,非常幽靜的深穀中。
看著周圍那些,亂石林立的山峰,和那些還在,下著的細雨,那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忽然向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說了句:“老兄,剛才我已經露了一手,現在你也該,施展施展你的手段,讓那座東西現出來了吧?”
說完後他還看了看,他們前麵那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
而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一邊看著那座大山峰,一邊捋著自己的胡須,忽然從雙眼中,釋放出了兩團,一人多高的黑色骷髏頭怪影,轟隆隆的環繞著,那座大山峰,爆射過去了,一道道黑色驚雷,頃刻間將那裏打成了一片,白光閃爍黑氣縱橫,樹木翻飛,亂世滾滾的可怕之地。
且還直接將,方圓一百多裏的細雨,直接化成了一股股輕霧,快速而詭異的,向遠處飄散了出去。
而且在以那片地方為中心的,方圓三百多裏的範圍內,還彌漫起了,滾滾的塵土,猶如一座巨大的噴泉一般,呼嘯著將,一股股濃重的塵土,向遠方激蕩了出去。
而那兩個男人,早就飛到了,一百丈的高空中,定睛看向了,那裏的中心地帶。
就那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那些亂象,才逐漸的平複了下去,可刹那間卻又一座,高聳入雲,非常宏偉,且上麵布滿了銘文符咒,以及數不清的,黃金鈴鐺,和明燈寶珠,和一條條碗口一般粗細的,大鐵鏈子的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