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男人硬著頭皮道。
“想好了?我可不退錢的哦。”宓音揶揄。
“囉嗦什麼。”男人緊張的將手中所有的銀票攥緊。
夥計詢問宓音的意見,宓音點頭,勾起的嘴角滿是邪氣。
搖色定盅,宓音好人似的向男人示意“你先吧,別說我欺負你。”
男人咬牙,猶豫了良久,選了小。
宓音笑著,拿了一張一票,放在了豹子上麵。
“你什麼意思?”男人皺眉。
“你管我什麼意思,開吧。”宓音向夥計示意。
夥計打開色盅。
“六六六,豹子。”
夥計一聲大喊,男人一個踉蹌向後退去。
夥計將僅剩的銀票撥給宓音,見還差,對男子道“豹子賠率,一賠六,你還差兩千兩。”
“我身上沒有了,你可以跟我回去拿。”男人陰沉著臉道。
“兩千兩而已,我不放在眼裏,”宓音道。
“夫人,奴婢可以派人跟他去。”紅宛焦急。
兩千兩,那得給小主子買多少好玩的,好吃的,不能這麼浪費了。
“隨你吧。”宓音撿銀票往懷裏揣。
剩餘三千兩塞到了紅宛的懷裏。
“你快回去吧,有人會找你拿銀票的。”紅宛嚴肅的看著男人。
男人暗道,這女人,莫不是有病?
雖然很不爽就這麼丟了一萬兩銀票,但男人不敢亂來。
因為先前那丫鬟的一扣,險些沒把他骨頭捏碎了。
那女人是個有身份的,不然丫鬟怎會是個練家子。
男人七拐八拐,回了自己宅子。
剛踏進家門,一黑衣人便從天而降。
男人險些被嚇尿。
“你誰啊?”男人大吼。
“你欠我們夫人兩千兩。”黑衣人道明來由。
男人傻了,頓時明白那丫鬟說的話。
“等著。”男人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逼出兩個字,這才回屋去取壓箱底的銀票。
他娘的,他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竟然被無聲無息的跟了一路。
蒙麵人接過銀票,男人鬆了口氣。
然而剛鬆口氣,他這口氣就被吊起了。
黑衣人看著他,一雙眸子極其危險。
“下次遇到我們夫人,還敢不敬,剁了你。”
黑衣人泛出的殺氣,叫男人背脊泛寒。
黑衣人瞬間消失,更是叫他打了個寒顫。
他慘白著臉,哆嗦的回房,而後顫抖著手將門緊閉。
出了賭坊,宓音帶著紅宛去了豔華樓。
特定的房間,祁陽也在場,不但如此,她那兩個侄子也在場。
“喲,本王妃的兩個侄子,這麼閑情?我記得王爺陪我回門後,就勁直去了宮裏,他那麼忙,你們二人倒來這豔華樓玩樂?這皇子,當的果真是愜意啊。”宓音嘲諷。
“王叔忙歸忙,但不一定忙的是正事。”祁彥笑的意味深長。
“皇宮裏的事都不是正事,那二侄子覺得,什麼事是正事?”宓音好奇寶寶的問。
“宮裏最近確實沒什麼事,王叔忙什麼,作為侄子,我們怎麼好打探呢,萬一打探到王叔心有所屬,我們也不敢告訴王嬸不是,畢竟像王嬸說的,要是破壞了王叔跟王嬸的關係,我們可替王嬸找不到比王叔更好的男人。”祁彥似嘲似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