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以來,唐貝兒為他闖下的禍事已經累積到他懶於開口的地步了。

短短數日,破壞桌椅、沙發,一天損壞兩具電話還算事小,拿他的紀錄板做飛鏢靶,拿他的電腦打遊戲,將他許多珍貴資料打不見了。嚴禁她再接近他的電腦,為此還專門買一台電腦給她,她反而不用了,喊膩、說無聊。又說要試驗他家裏玻璃窗的硬度,不知從哪兒找來大石頭拚命砸,活像玻璃跟她有不共戴 天的世仇,敵人還沒來,他已經先花了一筆玻璃錢, 還裝了跟原來一樣的玻璃。

而這些,隻是從她惹出的所有麻煩中取一小部分出來做代表而已。

這小惡魔不知反省,還有臉對他曉以大義!

周宇琛睇她一眼,「你非跟來不可嗎?」

「Yes!」唐貝兒仰首,得意地揚起嘴角。

嘿嘿,就知道他最後還是得服從她。這家夥一開始點頭不就好了,非要她說理給他聽才知道要慚愧,浪費彼此的口水和時間。

「好,你想來就來,不過……」周宇琛走進房間,在打開衣櫃時轉身上下掃視她一遍,「我沒太多時間等你,你必須快一點。」

「快一點做什麼?」唐貝兒偏著頭問他不明不白丟下來的話,眼睛瞅著他拿出一套白色西裝仍到床上。

周宇琛取出領帶,暫停動作睇向她--一條黑色牛仔褲、一件黑色T恤加吊帶,腳上踩著一雙「黑」布鞋,故意染紅的長發比雜亂的稻草好不了多少,天天如此。

「你這副打扮去參加政商界名人的壽宴,我認為太『新潮』了點。」他調侃道。

「你要我去換衣服?」唐貝兒皺眉。死家夥說話不會直接點,非要捉弄她才高興,她又不是他個人專屬的玩具,老是這樣。

「知道了還不快去!」周宇琛拉下領帶,開始解袖口扣子。

「不換行不行?」唐貝兒撅嘴。

「行,留在家裏等我回來。」周宇琛不容置喙地說。

「那麼麻煩做什麼,我隻是保鏢,又不像你是去當客人,還得跟主人道生日快樂當報到口號,我隻要躲在一角就沒人會發現了嘛!」唐貝兒盯住他脫掉襯衫的動作,赤摞的上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她沒來由的吞咽了下口水。

這丫頭不會真的這麼「天真」吧--天生真蠢!

「你可知道醜小鴨混入天鵝群裏為什麼會被揪出來?」周宇琛不想糗她,她實在不應該一再要他這麼做。

「是不是醜小鴨長得特別?」唐貝兒呆呆地說,還當是猜謎,兩顆眼珠子粘在他身體上,忘了要「拿」下來。

哇塞!他居然有一副好體格,還有胸肌,光看他的臉還以為他弱不禁風,真是想不到啊,嗬嗬!

她連揶揄她的話也聽不出來嗎?周宇琛停下解皮帶的動作掃視她,看見唐貝兒猛盯著他瞧,不害臊不說,嘴角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不禁蹙眉。

「看夠了嗎?」這丫頭的行徑實在不能以常理論。

周宇琛並未因她「虎視眈眈」的眼神而停止換衣服,他抽出皮帶,解開褲頭的扣子。

唐貝兒還楞了楞才知曉自己被逮著「偷窺」。

「你真不要臉,怎麼可以在淑女麵前脫褲子!」她不齒的哼他,炯炯發亮的眼睛卻對著他的下半身睜得老大,垂涎三尺的眼神仿佛這一刻她等了多久似的,一眨也舍不得眨。

雖然遊泳時經常可見穿得極少的男人,可是這輩子她還不曾認真瞄過男人的禸體哩,大概是場合的關係吧,現在她對麵前這副軀體實在很感興趣。眼見他上半身這樣好看,唐貝兒自然對他的下半身更加好奇且期待了,說不定他真的有一雙美腿哩,說什麼她都要知道他的下半身是不是也一樣吸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