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輕魂到底做過什麼讓蔓華如此生氣,可是在殺死了輕魂以後,蔓華非常傷心,他雖然向輕魂下了詛咒,可是同時也很後悔,不惜生生世世與輕魂糾纏。
蔓華或許很痛苦,可是楚陽卻不得不慶幸,因為輕魂不再記得蔓華,卻記得那刻骨銘心的恨意,縱然已經轉世依然以向蔓華報仇為目的而活著,所以蔓華心裏的寂寞就隻能由楚陽來填滿了!
“一直以來傷害輕魂的人其實是你吧?”水如鏡微微一笑,然後便飛了起來,直接來到了楚陽的麵前,他伸出手去捧著楚陽的臉,因為失血過多,就算不會死,蒼白和虛弱卻是避免不了的,“楚大人,我的王是不會把心交給你的,因為我知道他討厭那些僅是愛他美貌的人,然而你……也不就是那麼一個人嗎?所以就算你把他身邊的人都殺死了,他也不會看你一眼,更何況……沒有了一隻眼睛的你已經醜了,不符合他的要求。”
“那麼和男、娼(chang)一樣的你難道就符合他的要求?”楚陽冷笑,他知道蔓華看重這些東西,否則當時他就不會那樣設計水如鏡,是的,他永遠無法向水如鏡和輕魂那樣留在蔓華的身邊,可是那又如何?天下間可以保護蔓華的隻有他一個人,那麼天下間可以控製蔓華的也隻有他一個人!
狠狠的打了楚陽一個耳光,水如鏡下手很重,甚至加了絲許的法力,使得楚陽的被打得臉額迅速腫了起來。
“是誰把我變成男、娼(chang)的?我本來隻屬於我王一個人,我是他的分身,是他的影子,也是他唯一的戀人,可是你卻教唆他去尋找那不會被他的美貌所迷惑的人,多可笑啊……我王天生麗質,有誰不會一見傾心。可是你卻有這能耐找到了輕魂……我想輕魂並不是不愛我王,不受我王的美貌影響,而是她根本不會愛上任何人!”說到這裏,水如鏡壓下了心中的怒氣,然後再一次捧著了楚陽的臉,“你不用太擔心,我和我王一起那麼久,也有著和他一樣的喜好,我不會毀了你的容貌,我可沒有你那麼狠心,再說毀不毀掉你的容貌,我王也不會喜歡你。縱然連我也得叫你一聲楚大人,可是那又如何?你不過是我王身邊的一個護衛,就如凡人的權貴所言,你不過是一個*****才,就不要妄想可以與主子平起平坐,到死……你也不過是一個*****才!”·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奴才就奴才吧……”楚陽沒有反駁,也似乎並不想反抗,因為水如鏡不知道,他已經背叛了蔓華,再也無法回到蔓華的身邊去了。
水如鏡愣了一下,在他的記憶之中楚陽是一個總是假裝很沉默,卻滿肚子壞水,骨子裏比誰都要狠毒的人,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聽天由命了?
一個聽天由命的人是不可能成為仙成神的!
水如鏡轉身飛回了他的軟榻之上,軟榻上鋪著厚厚的白色毛毯,他躺了上去,身上的長袍顯得無比翠綠,就像那在雪地上顯出生機的翠綠嫩芽。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過去(下)
楚陽的心顫唞了一下,水如鏡就這樣靜靜的趴在軟榻上,他的長發俏皮的滑過他的圓潤的肩頭,顯出幾分嫵媚的味道來。或許水如鏡的容貌的確很像蔓華,可是畢竟是不同的兩個人,水如鏡有一種很柔弱的感覺,和蔓華的堅韌完全不同,縱然蔓華的容貌傾國傾城,可是卻絕對不會讓人錯認他為女子,因為他身上那種讓人不得不屈服的感覺,已經表明了他的尊貴。然而水如鏡就像一隻幼獸,他既是張牙舞爪也是可愛的,他的殘忍變得戰戰兢兢,我見猶憐。
發現了楚陽的視線,水如鏡不滿的把視線拋了過來:“我不喜歡你看我!”
“為什麼?”楚陽淡淡一笑,似乎忘記自己正以不大雅觀的姿態大字形的被吊在半空之中。
“因為你看見的不是我,而是我王……”說到這裏,水如鏡頓了頓,他的神情閃爍,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似乎我的記性不好,我已經離開那裏了,也再回不去了,他不再是我的王。蔓華……以前我很想自己有資格叫他的名字,可是現在可以叫了,卻高興不起來。”
突然,水如鏡哈哈大笑起來,他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後仰,卻讓楚陽看得皺起了眉頭。
“水如鏡,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啊?如果你要向我報仇的話還是幹脆點吧。”在楚陽的記憶之中,水如鏡不是一個好人,可是裏瘋狂還是有點距離的,不過現在看來水如鏡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止住了笑聲,水如鏡一揚手,那綁著楚陽的繩子便鬆開了,楚陽從半空之中摔了下來,雖然摔得疼痛,並且因為法力盡失,傷痕累累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