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謝謝你關心我,家人真好,可以給我一個避風港,給我一點時間靜一靜,我會好好的,你放心。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爸爸媽媽好嗎?”看著停止了哭泣的紫菱,綠萍把她攬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紫菱,你真的長大了,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可是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妹妹,不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你今天拿出的那封信是昨天收到的吧,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隻是自己隱藏著苦楚,瞞著所有人。如果不是今天楚家人來興師問罪,我都不知道這些事。你受了委屈,遇到了困難為什麼不找姐姐呢?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會告訴你們的,你們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姐,我真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今天上午,我在…”紫菱聽著綠萍的話,心中有些事情忍不住吐露了出來。

“紫菱,你聽清了嗎?爸爸真的和那個女人…”

“我好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姐姐,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紫菱說起了沈隨心和乾隆的事情,立馬轉移了注意力。

“一切都從那個女人入手吧,我認識許多朋友,他們可以幫我。”綠萍明媚的眼裏染上幾許清愁,而後下了定論。

無論如何,這個家不能散。

法國夜晚,楚濂所住的公寓。

“你快下去看看吧,她也挺不容易的,讓一個女孩子倒追你兩年,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一個和楚濂同住的中國留學生調侃道。

楚濂的眉頭皺的都快能夾蒼蠅了,那個風風火火的女人又在發什麼瘋?

昨天晚上他在酒吧喝酒,那個女人就在旁邊磨磨唧唧了很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她在床上。

他腦海裏的第一念頭就是那個女人借著他酒醉,故意和他上了床。

對於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他就是要無視。

很久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她還很正常。

同年級裏的兩個校草是他和柯夢南。

班級裏何飛飛是他的同桌,她每天給他送早餐和做值日,他很理所當然的受用了。何飛飛一副假小子的樣子,他隻是當她是很好的好朋友。

哪裏想到她會有這種非分之想呢?

高中也在一個班,他告訴了她自己有了未婚妻,他去了法國何飛飛也跟著他,像是個跟屁蟲一樣。

何飛飛把頭發蓄長了,依舊沒有女孩子的柔弱與嫵媚,倒像是個滑稽的小醜。

“夠了,你別說了,你要是想要就給你。”

“我倒是希望有個女孩子能倒追我,隻可惜沒有,人家喜歡的是你你給我做什麼?”他鬱悶的反駁了楚濂一句,而後忽然驚奇的說:“快看,快看,她在幹什麼?”

楚濂不耐煩的向窗外看了看,正好看見何飛飛屈膝跪在地上,隨著她的動作,周圍逐漸顯現出了一個火光映照的心形。

“楚濂,我是何飛飛。”何飛飛大喊的聲音引來了公寓裏其他住戶的觀看,雖然何飛飛的話他們聽不懂,但是肢體動作還是能夠看明白的。

一個中國女人向另一個好像是中國的男人求愛。。

楚濂見此心中更加生氣了,這女人怎麼那麼討厭啊?陰魂不散,還要吸引別人的注意。

“楚濂,請你和我交往,我愛你,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我情之所鍾,心之所係,是我靈魂的主宰。我愛了你五年了,汪紫菱已經退出了,她聽說我愛你後就沉默的退出了…”何飛飛胡言亂語,卻驚擾了楚濂的心神。

“你說什麼?”楚濂憤怒的咆哮,讓公寓眾人知道他就是故事的男主角。

何飛飛沉默不言,她太激動了所以一不小心把汪紫菱的事給透露出去了,若是楚濂知道她給汪紫菱發了郵件,又偷了他的手機該怎麼辦?

汪紫菱電話裏語氣那麼不好,還不願意為了楚濂放下尊嚴與驕傲,她怎麼會是真的愛楚濂?

沒過幾分鍾,楚濂衣衫不整的從樓上奔跑了下來。

他大力的搖晃著何飛飛的身體咆哮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對紫菱說了什麼?她那麼柔弱,那麼可憐,她那麼愛我怎麼會退出呢,她怎麼會不要她的米老鼠呢?”

何飛飛被激烈的搖晃著,卻隻是抱住他輕笑:“過程不要,結果才重要。昨晚,你在我身邊那麼熱情的和我交纏,那個紫菱憑什麼和我爭和我奪?你是我的。”

“啪”楚濂用盡全力的一巴掌打的何飛飛有些耳鳴。

但是她還是清晰的聽見楚濂那冷酷的聲音說:“你真是我所見過的最淫.蕩無恥的女人,和你說話我都覺得惡心,更別說碰你了。昨天的事是你引誘我犯下的孽緣,現在請你從我生命中滾出去,我一刻也不想見你。你不要妄想破壞我和紫菱純真的愛,因為你連她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楚濂用盡惡毒的詞語咒罵何飛飛,臨走時還覺得不解氣,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賤.貨…”

轉身的一瞬間,他沒有看見何飛飛染血的嘴角,帶著一絲絕望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