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死和你有什麼關係?別因為莫名其妙的人而胡思亂想,他們想做什麼你都別管。我看他們那樣,好不了。”

“說的也對,和他們待時間久了,我真的吃不消啊…”

吃完了飯回到家裏,舜娟關切的問到:“書買了嗎?怎麼出去這麼長時間呢?”

“我最近成績進步的這麼快,多虧了廖遠呢,我請他吃了一頓飯,所以才回來晚了。”紫菱解釋著,說起廖遠,她的整個心情都很放鬆。

學委人最好了,幫她補課,還一直熱心的幫她解決問題。

班級裏,可能和她關係最好的就是廖遠了。

畢竟他是第一個知道她的秘密的人,也是她在同學中第一個深交的人。

“他可是個男生,紫菱,你一個小姑娘可要長點心眼。”舜娟緊張的話,讓紫菱心中好笑。

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能被騙到哪去?廖遠是妥妥的年級第一名,他會放著大好的前途去做壞事嗎?再說了,他的人品汪紫菱敢以人格擔保。

但是她嘴裏還是對舜娟保證到:“媽媽說的對,我會注意的,肯定不會被騙。”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現在在念書,不要談戀愛,萬一再找個像楚濂一樣的…”舜娟忽的住口,想起了女兒可能還在陰影中,她有些後悔,這不是往紫菱傷口上撒鹽嗎?

“媽媽,我沒事,真的沒事,楚濂他愛喜歡誰喜歡誰唄,我早就知道他的事了,在一個月前我也和楚阿姨說清楚婚約的事了,現在我和楚濂根本就沒關係。我和廖遠也隻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而已,我現在就想好好學習,絕對不會做其他的無關緊要的事,我的目標現在可是一本呢,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呢,但是現在我敢想了,因為我努力了,就沒有什麼不能做的。”

“紫菱,我的心肝寶貝,你能這麼說媽媽好開心,你真的長大了,媽媽不會苛求你,你也不要太累,有什麼都和媽媽說,媽媽來給你解決,不要把什麼都攔在自己身上!你還隻是個小孩子而已。”

“媽媽,你給了我太多太多的愛了,我小時候太笨不懂得珍惜,可是現在也不晚不是嗎?姐姐現在就是個名牌大學生,我也要和她一樣做你們的驕傲。”

汪家溫馨滿滿,楚家卻是陰風陣陣。

隻不過出了個門,楚濂怎麼變成了這樣?

楚濂此時眼圈烏黑,完全可以媲美國寶大熊貓了。臉上身上都帶著恐怖的傷痕,看起來好像是剛剛火拚完的黑社會。

把楚濂送回來,何飛飛的體力透支到了極限,軟到在了沙發上。

楚漪還在生悶氣,心怡隻能和保姆把何飛飛抬進客房。

心怡把楚漪買的那兜吃的放在了客房的地上,就出去照顧兒子去了。

救護車來了,拉著楚濂去了醫院,楚家眾人除了楚漪和保姆外全都跟去了。

楚漪在屋子裏把門反鎖了,楚家人也就不管她了。

他們這一走就直接陪著楚濂住進了醫院了,楚濂早就在何飛飛送他回來的途中因為摔倒n次而昏迷了。

大夫給楚濂做了全身的檢查,告訴了楚家眾人一個噩耗。

楚濂的雙手骨折了,左腿股部位置也骨折了。

都是粉碎性骨折,楚濂有可能變成了一個瘸子,他的手估計以後也有可能不靈活。

“不,怎麼可以這樣?大夫,你救救楚濂,他是學建築的,手壞了可怎麼畫工程圖啊?”腿倒是其次了,最起碼還能走路,雙手不能用的話他的學業怎麼辦呢?

“這位夫人,你不要激動,我隻是說可能,但是具體您還要看治療結果。”

楚尚德早已報案,通過監控攝像調查,毒打楚濂的人有三十來個人之多,一一查訪需要許多時間。

那個司機因為沒有動手,所以沒有被殃及。

楚濂住院的第二天,何飛飛醒了過來,肚子癟癟的,她好餓。

看見裝著食物的袋子,她想也沒想就拿起來吃。

吃著吃著,隻覺得腹中一陣翻滾,她痛苦的哀嚎著:“啊,好疼啊…啊…”

她那淒厲的叫聲傳進了楚漪的房間。

“該死的女人,發什麼瘋?”楚漪怒急衝到了何飛飛的房間裏,正好看見何飛飛捧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這…怎麼了?”地板上的血跡讓她害怕,她連忙給心怡和楚尚德打電話,可是兩個人都是占線。

楚漪害怕的哭了起來,在保姆的提醒下,她給救護車打了電話。

於是,同樣的地點,救護車第二次駕臨。

“病人是吃了變質的藕粉才導致腹痛的,她現在情況很不穩定,這孩子若是留下恐怕也是畸形,我建議你把孩子流了吧。”楚漪雖然滿了十八歲,但她哪裏能做這麼大的決定呢?

雖然她不想要那個侄子,可是她怎麼能輕易的扼殺一條生命呢?

她一刻也不停的給心怡打電話,電話終於打通了。

“媽媽,快來吧,何飛飛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你在哪裏,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