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飛自然帶著一身的傷口回了醫院想要去找楚濂添油加醋。

可是楚濂精神萎靡的躺在床上,聽著何飛飛喋喋不休。

他覺得身體乏力,嗓子難受得緊,額頭也微微有些發燙。

但是他怕何飛飛擔心所以極力忍耐,他身體以前一向很好,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楚沛的所作所為他當然很生氣,可是他在媽媽走的那天發了誓,有生之年再也不要和他們有絲毫的聯係了,老死不相往來。

既然這樣,就不要和無理取鬧的人斤斤計較了。

拿著從楚家收拾來的衣服和錢,楚濂出院了。

而在費雲帆的宅子裏,卻又是另一番場景了。

屋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暖和極了,而楚漪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費雲帆已經離開她了一天一夜了。

白晝和黑暗在她眼裏都是一樣的,費雲帆的離開帶走了她所有美好的色彩。

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她的眼睛微微轉了轉。

抬起胳膊在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的鹹味和手臂上的劇痛傳來,她卻沒有意識似的繼續咬下去。

身體的疼痛哪裏比得上心裏的疼痛。

舉起手臂,看著那帶血的牙印和翻滾的皮肉,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孤寂侵占了她的心,她慢慢從櫃子裏拿出了一件鮮紅色的雪紡長衣穿在了身上。

這顏色正好,能夠掩飾一切。

她想要做些什麼,可是沒有頭緒。

走進洗手間,鏡子裏一個蒼白柔弱的女孩子出現在她的麵前。

這是她嗎?

是吧,應該是,可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看起來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

她囁嚅著對著鏡子輕輕說:“費雲帆,費雲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而後,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她拿起費雲帆為她置辦的高級法國化妝品在臉上塗抹了起來。

臉上的淤青已經消失殆盡了,現在的她看起來輕靈而又美好,有著水滴一般的清澈和花朵般的嬌嫩。

將自己收拾好,她走了出去。

浩大的客廳因為沒有主人的緣故顯的空空蕩蕩的。

可是楚漪卻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她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據xx電視劇報道,著名企業家楚尚德先生與其長子楚濂脫離父子關係,據有關人員透露,個中原因與一位流產的年輕女子有關。在xx醫院,這女子還與楚尚德的妻子孟心怡產生了激烈的廝打。”剛剛打開電視,就讓楚漪看到了這則消息。

若是以前,她看了這消息肯定會開心,可是她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麻木的看著電視裏所說的一切,好似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人一樣。

看到何飛飛曾經跳樓的被別人拍攝下來的視頻短片,她還會‘咯咯’直笑。

就在她笑的燦爛的時候,房門被人給打開了。

費雲帆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笑意滿滿的楚漪,他心中的怒火更甚。

那個郭玉鷹究竟是誰?為什麼私家偵探調查不到。都已經這樣了,楚漪她怎麼還能笑出來?她究竟有沒有心?

楚漪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重要信息,所以他才查不到。

他一把拽起沙發上的楚漪,巨大的力道正好捏在楚漪手臂上的齒痕處,楚漪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直視著費雲帆說:“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輕快悅耳,就像是妻子對丈夫般親昵。

看著她臉上那溫柔的笑容,費雲帆有些愧疚,她為了她拋棄了一切,現在他還這麼對她實在是不應該。

他放輕了手上的力道說:“恩,我回來了。楚漪,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楚漪依舊是那副表情,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說的那個郭玉鷹他究竟是…”說起這件事,他又恢複了那天逼迫楚漪的咬牙切齒。

“是郭玉瑩。”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郭玉贏?”

“她是高三十一班的副班長。”郭玉瑩還是郭玉鷹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了,楚漪,我現在就去幫你報仇…我…”費雲帆心裏此時忽然想開了,楚漪為了他放棄一切,他就繼續的嗬護她直到他結婚吧。

畢竟他們費家是個大家族,若是讓別人知道他娶了一個被…的女人,那可是他一生的汙點。

楚漪是楚家的女兒,她的家室絕對會讓她後半生衣食無憂的,相信有很多小白臉想要入贅豪門的。

“恩,我相信你。”說完這句,楚漪輕柔的在費雲帆額頭上烙下一吻,然後頭也不回的向樓上走去。

費雲帆皺眉看著楚漪緩慢的背影,有些不解,但是還是報仇更加重要。

他不知不覺已經把報仇當做了首要任務,以致忽略了楚漪的異常,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