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文的臉上充滿了濃濃的得意,可陳文澤也沒法反駁,因為他很清楚人家說的就是事實!
饒是王家,麵對喬家和杜家聯手,也隻能自認倒黴…
相比而言,現在的陳文澤和王家更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喬子文就是想借此提醒陳文澤,連王家都吃了虧,由此可見喬家是何等的強大。想隨隨便便的招惹喬家,最好還是先看看自己夠不夠分量。
“我和喬子衿之間隻是普通的朋友,除此以外便沒有任何其他的關係了。”陳文澤認真的看著喬子文,一字一頓的緩緩說道。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該低頭就得低頭,比如現在…
喬子文剛剛的話是難聽,可陳文澤很清楚人家說的就是事實!
“這樣是最好的,大家都做朋友,對我們彼此都好。”喬子文平靜的點了點頭,“說句實話,我也並不想和你這樣的聰明人做敵人。”
陳文澤苦笑一聲兒,就算他再有先見之明,腦子裏裝著未來二十年乃至是三十年的社會發展軌跡。可當他麵對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時,還是不由的會生出一種濃濃的無力感。
這就是勢力給人造成的壓迫感,陳文澤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因為這種情況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好了,既然話都已經帶到,我也該回去了。”喬子文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我姐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至於莫莉的事情我會和她再談。當然,我也希望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影響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陳文澤微微一笑,“看來你果真很關心她,都這個時候了還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她考慮。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先去找她聊聊,或許很多事情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我會去找她的。”喬子文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大步離去。虎子瞥了眼陳文澤,最後把目光放到了彭海的身上,甕聲甕氣的開口說道:“希望咱們還能有交手的機會。”
“好啊,我隨時歡迎你過來切磋。”彭海怡然不懼,這有什麼好怕的,和他動手對彭海來說簡直就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陳總,這個人是喬家的?”待喬子文和虎子離去後,彭海靠到陳文澤身邊疑惑的問了一句,“那個虎子雖然不是我對手,但是放在明珠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把好手了。”
“能用這樣的人當貼身保鏢,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每個人都有自己判斷事情的標準,比如彭海,雖然不認識喬子文,可通過虎子也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確實不簡單,喬家最小一代唯一的男丁,從小在蜜罐兒裏泡大的孩子,沒有經曆過任何的磨難。”
“然後剛剛被你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頓?”
彭海滿臉的訝然,可真有陳總的,這樣的人說打就打了…
陳文澤笑嗬嗬的拍了拍手,可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酷。“剛剛他用方積木威脅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打他一頓是輕的,那是因為方積木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如果方積木今天真有個什麼事情,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管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