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2 / 2)

徐逵目瞪口呆。“金刀?這我聽過,李泓貞曾道大魏開國前的神話裏,有許是同一人,畫像不是作假的話,也許我們是神人之後。”

徐逵持續目瞪口呆。“那個……你說得未免太……理所當然了些。”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正是我輩中人該有的觀念。既然畫中人像徐家人,那麼其他三國裏的三姓就是作假,也有可能當初有人將持著金刀的那人信物分散四國,大魏這才有金刀。”

“那人……真是神將?”

徐直看向她,難得出現人的神色。“神將?你知道的不少,可有依據?”

“唔,這都是李泓貞告訴我。”

“李泓貞……我研究過大魏秘史,他母妃遭其他妃子陷害,他師傅為他自刎而死,他能成為太子,這其中必備感艱辛。”

“徐直你連大魏秘史都研究啊……”徐逵咕噥著,慢慢喝著酒。

真是愈喝愈醉,但愈醉愈不容易胡思亂想。皇後?他中要一人,那就是隻要她?就算是被萬箭穿心她也不信。她聽見徐直要她引見,將神話問過究竟,她搖頭道:

“近日不方便。”

“不方便?為何?”

“……他近日有些昏頭昏腦的。”

徐回冷聲插嘴:“管他什麼昏頭昏腦,管什麼神將的,徐直你老岔開話題。徐逵真回不去西玄了?”

徐直沉默一會兒,答道:“最好是別回去了。即便要回去,也是要隱姓埋名找個鄉間過一生,西玄皇室權力極大,徐家就算有功在身,也萬萬不能為了一個徐逵弑王。”

徐回攥緊刀。“就為了一張畫?二皇子失心瘋也由得他鬧?”

徐逵苦笑。她不知她倒愣成這樣,還要當人替身,她是不是可以認定,她快要以悲苦一生為終身職了?

“徐逵想留在大魏,最好也改名,今日咱們可以托個借口讓你流浪在此,它日難保不會有其他人來押你。”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我何德何能啊,二皇子也真是沒眼光。”徐逵欣道:“眼下我是離不開,等到李泓貞登基後才能走,等他登基……對了,徐回,恭喜你得將軍之名了。如果去年沒發生這事,興許這官職就由我承著呢。”

第四十二章

徐回冷冷看著她,答道:“我瞧你一點歡喜之情也沒有。你當我不知情麼?你想跟我拍這官職,不過是想讓我活過二十五吧。”

“你既是能人,又何必局限在這官上?還不如讓我來吧。就讓我滿足一下,讓我燦爛幾年也好。”她沒用些,活到二十五就罷了,但徐回,徐直不同,既然都是極為出色的人。為何沒有人想過延長她們的壽命為西玄效忠?

徐直慢慢走到她身邊,坐在地上。

徐回見狀,也跳下廊欄,勉強自己忍受徐逵周身的氣息,坐在她的另一邊。

徐逵受寵若驚,道:“怎麼了?”

“……那天,不是我不救你。”徐直淡聲道:“不是徐回不救你。如果我們出聲了,他就會永遠掐著你來控製徐家。父親老了,既然他連女兒都能拋棄,那也就是該安享天年的時候了,你被李泓貞救走後,我就讓他老人家好好地跟姨媳相處最後幾年,不再理朝廷之事。”

徐逵聞言,心驚肉跳。這分明是逼父親離開權力中心,徐直跟徐回是有這本事,但,但……

徐回在另一惻清冷道:

“徐逵,你老是喜歡被一些糊裏糊塗的感情所困擾。他放棄自己的女兒,不敢違搞皇室,拉攏二皇子,又不敢真與太子作對,這株老牆頭草遲早會害死徐家一門,不如讓他及早歸老吧,何況,西玄看重的是母親一派,與他根本無關。”

“……”徐逵動了動嘴,終究沒有說出“你說的老牆頭草是自己的新生父親。”就因為她跟普通人一樣重感情,所以,在徐家,她始終是局外人。

“我沒料得你會為秦大永服毒,寧死也要把解藥送出,你這人,別人待你一分好,你就要回報十分,這是怎麼了?你生來專欠人的嗎?”

惡毒啊惡毒,她已千瘡百孔,所以這話完全傷不了她,徐逵眼觀鼻、鼻觀心。

“大魏李穀治要給你好處,你豈不是替他賣命到死?你這奴才命,該改改才是。”徐回道。

徐逵手一抖,水灑出了幾滴出來。

徐回看她一眼,道:“李泓貞做了什麼?”

“也沒有……他留我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我一世平順,能夠讓他順利登基……”她實在沒有人可以傾吐,遂低聲道:“他允給我個位子……那位子有點難坐,不是太難坐了。”

“是當皇後麼?”徐回麵無表情道。

徐逵傻眼,脫口:“你怎麼知道?”迅速回頭看徐直,想問她是否也知情,哪知徐直已經閉目睡著。

“他要徐直睡著,徐直想睜眼都不行。”

“誰?”徐逵驚問。徐直確實會幹出這種隨時閉目養神的事,她就好幾次